洛千尋知道厲明軒已經(jīng)走了,因為那道炙熱的目光感覺不到了。
她才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病房門。
白小憐一直追問她是什么原因才會對厲明軒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她不想說。
說出來也沒用,況且她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太太,吃些水果吧?!?/p>
孫媽端了一盤水果放到洛千尋的面前,“孕婦要多補充維生素,寶寶的皮膚才會水靈靈的?!?/p>
“孫媽,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洛千尋看著孫媽,要不是有孫媽照顧著,她也不能這樣安心保胎。
“太太,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孫媽笑了笑,坐到病床邊,“有些事,我這個老太婆說了也沒用,我知道太太心里都明白的。女人有時候為了孩子真的犧牲特別多。”
“孫媽,我知道你的意思?!?/p>
洛千尋嘆了口氣,“我和厲明軒之間有感情算是到頭了,也罷,我們開始得莫名其妙,現(xiàn)在結(jié)束似乎也是必然的?!?/p>
“太太,其實你和先生之間很不容易,我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p>
孫媽搖了搖頭,“先生為了你,甘愿每天就睡在停車場的車上。你不讓他進病房,他就呆在外面陪著你。再堅硬的心都要融化吧,你為什么就這么固執(zhí)呢?”
“孫媽,有些事是說不出口的。”
洛千尋不想再和孫媽聊下去了,“我有些困了,想睡會兒?!?/p>
“好吧,我把燈調(diào)暗些。”
孫媽起身走到開關(guān)旁,關(guān)掉兩盞燈,病房里變得昏暗起來。
洛千尋并沒有睡意,放空思想,望著窗外發(fā)呆。
在這個城市,她大概就是再呆幾天了。
……
藍調(diào)酒吧已經(jīng)正式更名為藍調(diào)會所,實行會員制。想進入會所消費還需要看客人的資質(zhì)夠不夠辦會員卡。
權(quán)澤浩的目的并不是要借由這家會所賺多少錢,而是為了嚴格控制客人的素質(zhì)。
他不想讓白小憐在這里上班有任何的潛在風(fēng)險,所以提前都扼殺了。
“憐姐,我穿著這身制服,感覺自己都變得高大上了?!?/p>
小胖穿著一身黑西裝,看起來比穿原來那種廉價的制服帥氣多了。
“叫你減減肥,你不聽,要不你穿這套西裝會更帥的?!?/p>
白小憐抬手拍了拍小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姐罩著你。”
“謝謝憐姐!”
小胖顯得很神氣,“我們這些服務(wù)員已經(jīng)重新上崗培訓(xùn)過了,有我們這些老員工在,你就放一百個心,會所的生意妥妥地沒問題?!?/p>
“一會兒要剪彩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白小憐其實心里挺緊張的,再過幾分鐘就要剪彩了,這是她第一次以老板的身份剪彩,意義非凡。
“早就準備好了?!?/p>
小胖引著白小憐往外走,“憐姐走慢些?!?/p>
權(quán)澤浩正在和賓客們聊天,看到白小憐,馬上上前攬著她,“要剪彩了,到這邊來。”
“好?!?/p>
白小憐跟著權(quán)澤浩到會所門口,拿過禮儀小姐盤中的金剪刀,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和他一起剪斷紅綢。
這是她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她感動得差點就要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