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臣嗤笑,眼里浮著傲慢,“未必,人總會擇優(yōu)選擇,偶爾失誤耽誤不了什么?!?/p>
賀覺似笑非笑,“是嗎?”
他傾身而下,骨節(jié)分明的指落在臺球桌上,白與綠相襯,他手背上的青色脈絡(luò)隨動作鼓動著,更添撩撥。
光是這樣的一只手,便讓溫覓想入非非。
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臉跟著耳朵一起紅透。
不僅是她,周圍的女生也不由得感嘆。
“好帥啊…”
“這真是一中近五年來的名場面??!”
“兩個這么帥的男人聚一塊兒了!”
“對我們的眼睛相當友好??!”
“希望這樣的游戲多來點!”
“這臉!這手!戳到我了!”
“”
江硯臣與顧嘉言并排站一塊,對于剛剛的失誤,他的表情還有些難看。
顧嘉言安慰他,“臣哥,已經(jīng)很牛了!說不定賀覺打的還不如你呢!放寬心,游戲而已?!?/p>
不僅僅是游戲,而是江硯臣與賀覺在暗自較勁,都在憋著那團火氣。
賀覺擊球的動作很果決,不拖泥帶水,仿佛每個角度在腦海中都已經(jīng)精心計算好了。
短短幾分鐘下來,他連著擊進五個全色球。
用時比江硯臣短。
剛剛還在安慰江硯臣的顧嘉言瞬間被賀覺的技術(shù)所征服,“挖槽了!他的眼睛就是尺嗎?”
顧嘉言說的不錯。
賀覺對數(shù)字敏感,球與球之間的距離與角度以及用多大力度去擊打,會讓球以多少速度去形成什么樣的行動軌跡,這些他都能計算出來。
在場的人都被賀覺的操作給驚呆了。
犯花癡的也不在少數(shù)。
溫覓知道賀覺會玩桌球,但沒想到玩的比江硯臣還六。
男人認真時臉上沒什么表情,眼底透光,薄唇微抿,冷臉炫技。
溫覓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賀覺。
她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腦中,回去就立馬畫下來。
因為兩個包廂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經(jīng)理擔(dān)心酒水供應(yīng)不足或者服務(wù)不夠周到,所以又讓服務(wù)員過來送了些酒水飲料和新鮮果盤。
一陣陣歡呼詫異聲中,賀覺連進七個全色球。
至此,屬于賀覺的全色球全部入袋,已經(jīng)勝過江硯臣。
剩下的便是擊打黑八,完成接清。
江硯臣眉心的折痕加重,帶了點不悅。
誰也不希望自己被情敵比下去。
“你好,你的酒水飲料?!?/p>
溫覓全神貫注地在看賀覺擊打最后一球時,被路過的服務(wù)生送了杯漂亮酒。
她沒顧得上喝,只是拿在手里。
視線還落在賀覺身上。
直到一聲清脆的撞球聲,黑八沿著賀覺預(yù)算的軌跡成功入袋。
全場歡呼雀躍,一同看了場高手對決,是相當精彩的比賽。
溫覓放下手里的酒,激動地抱住賀覺,“哥哥你贏了!太厲害了!”
賀覺只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他甚至來不及放下手里的球桿懷里就撲進個溫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