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踏著月色回來了,個子高挺,襯衣寬松搭著熨燙平整的西褲,手腕上的表靜靜散發(fā)著冷光。
他見到溫覓,周身的氣場放的柔和,眼里的冰徹底化開,“米米來了啊…”
賀覺走近,在她腦袋上揉了下,“做頭發(fā)了?”
頭發(fā)是下午去做的,溫覓把原本的烏發(fā)染成了榛果灰棕,又燙了個芭比卷。
女孩穿著柔軟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小小一只,懷里塞了個果盤,洋娃娃般精致漂亮。
溫覓的發(fā)頂上的碎發(fā)被他揉地翹起。
他笑著給她壓下去,動作溫柔親昵。
她腦海中突然蹦出來個詞,也對著賀覺說出來了,“把妹王…”
“嗯?”賀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故意問了句,“什么?”
溫覓嘀咕著,人往后縮不給他揉腦袋了,“沒什么,我夸你帥呢,哥哥?!?/p>
男人眉尾輕挑,從她懷里的果盤里特意挑了顆圓潤飽滿的青梅果,當著她的面咬了口,“確實是把妹王,妹妹太漂亮了?!?/p>
她咬唇,總覺得賀覺嘴里咬的那顆青梅是她。
瑟瑟發(fā)抖。
許棠玉打完電話過來,見賀覺回來了,“覺覺回了?快上樓換身衣服來吃飯?!?/p>
賀覺點頭,“干媽,干爹還沒回嗎?”
“你干爹一天到晚八百個會議,估計要晚些時候回來。”
簡單問候后,賀覺上樓換衣服了。
許棠玉在溫覓身邊坐下,看著女兒的新發(fā)型,越看越滿意,對不遠處的徐綰君說道,“君,你看咱閨女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
徐綰君:“可不是嘛!”
…
溫衍新下班后直接來了賀家給賀承安打下手,后者見了他,立馬開麥,“你可算來了,這頓飯沒你的手藝真不行!”
“想偷懶就明說?!?/p>
賀承安:“嘖!”
兩位爸爸在廚房里忙前忙后,兩位媽媽帶著溫覓在平板上挑選好看的美甲款式。
半個小時后,賀承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準備開飯嘍!”
他環(huán)視了一圈,“我兒呢?”
“哥哥上樓換衣服去了。”溫覓回答。
“還沒下來啊?”賀承安不解,“換個衣服還能換出個花兒來?”
徐綰君:“米米,你去叫賀覺來吃飯,他搗鼓什么呢這么久?”
“好?!?/p>
溫覓踏上旋轉樓梯上了二樓,她對賀覺的房間很熟悉,見他房門虛掩著。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她說什么也不會莽撞進入了。
就算是在門口把門敲爛了她都不敢進。
等了十分鐘也沒人應。
溫覓還納悶賀覺怎么不在臥室,結果一轉身直接撞到他胸膛上,碰到鼻尖,因為吃痛眼淚爭先恐后地往外冒。
賀覺又心疼又想笑,邊揉邊哄,“錯了錯了,是我的問題。”
本來溫覓只是因為淚失禁止不住淚,結果被他這么一哄,確實來了點真情實感,眼睛酸酸的,哭的更兇了。
“米米,哥哥錯了。”
“米米,乖好不好?”
見哄不住她,賀覺俯身下來,氣息逼近,語氣帶了點渾,又好似認真,“再哭親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