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覓被方吟秋帶歪,愣怔地看向自己的手。
賀覺是有胸肌的,好像也有腹肌。
他的肌肉并不夸張,手感很好。
“米米,想什么呢?”方吟秋喚她,沖她擠眉弄眼,“是不是在回味手感啊?”
溫覓被她說中了心思,紅著臉沒反駁。
“你現(xiàn)在對賀覺是什么感覺?”
“有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啊米米?”
溫覓眼睫顫動著,抿著唇,老實巴交地點頭。
“哈!”方吟秋一拍大腿,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引過來了。
場面有些尷尬,溫覓趕緊捂住她的嘴,解釋道,“剛剛有只蟲子飛過來,秋秋一巴掌就拍死了。”
方吟秋說不了話,只能眨眼加點頭。
糊弄過去后,溫覓有些無奈地瞅了她一眼,“這事可不能和別人說啊,尤其是不能告訴賀覺?!?/p>
“為什么?”方吟秋這次壓低了聲音,“米米,你之前是喜歡過別人的,你應(yīng)該懂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喜歡上了賀覺啊,為什么不敢讓他知道?”
溫覓一直很怕自己的心思被賀覺察覺。
“我和賀覺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直拿我當(dāng)親妹妹看的,我對哥哥產(chǎn)生這種想法,是不是詭異了點?”
方吟秋:“你怎么知道賀覺拿你當(dāng)親妹妹看?他親口說的嗎?”
溫覓搖頭。
“那這只是你的主觀臆斷,說不定賀覺對你的感情不只是當(dāng)妹妹那樣保護,還有點別的心思,你覺得呢?”方吟秋苦口婆心,她實在不想再看著溫覓選錯人。
“秋秋,你的意思是賀覺他…也喜歡我?”
方吟秋重重點頭。
“不能吧…”溫覓不敢往那方面想。
上課鈴響起,方吟秋在老師進來前說了最后一句,“米米,你自己好好想想看。”
…
“覺哥,你笑成這樣真的很傻?!?/p>
“覺哥,一節(jié)課下來你嘴都要笑爛了?!?/p>
遲朝遲暮精準(zhǔn)吐槽,也不知道賀覺是怎么了?
一節(jié)課下來笑了不下十回了。
臺上的老師見他笑了一次又一次,還以為是自己講錯了哪個金融理論。
結(jié)果整節(jié)課上完,老師發(fā)現(xiàn)是賀覺愛笑而已。
賀覺手里轉(zhuǎn)著筆,人懶懶地往后靠著,眼里的笑意未減,“我今天心情好?!?/p>
遲朝:“今天滿課,有啥值得高興的?”
“我熱愛學(xué)習(xí),就愛上課,上課多好啊,輕松的要命?!辟R覺悠哉悠哉地說著,嘴角上揚。
遲暮:“覺哥,你不對勁?!?/p>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也覺得覺哥不對勁,是不是昨天和青梅妹妹有什么進展啦?”遲朝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能讓賀覺這么高興的,只能是與溫覓有關(guān)的事了。
果不其然,賀覺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點,他很少有這樣不淡定的時候,需要喝點水緩緩。
男人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兩口,又輕咳了聲,似炫耀,“米米抱我了,她主動的?!?/p>
還摸了他的身子。
不過后半句賀覺忍住沒說。
遲朝一聽,立馬化身海豹鼓掌,“好好好!也不枉昨天我背的那口黑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