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穩(wěn)穩(wěn)抓住,將趙悅彤甩開。
趙悅彤被甩得后退幾步,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床上,隨即惡狠狠地瞪白茶。
“茶茶,你怎么能這么對悅彤?”許心蘭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剛才的一幕正好被門外的白容看到,他不滿地看向白茶,“這事和你有關(guān)是嗎?”
“我不清楚這件事,欺負(fù)悅彤的男人呢?”白茶不卑不亢地問。
想到那個男人,趙悅彤瑟縮了一下。
許心蘭說:“現(xiàn)在在醫(yī)院?!?/p>
王乾坤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昏迷不醒,送進(jìn)醫(yī)院包扎去了,算賬也得等他醒了再算。
如今這事知道的人不多,趙悅彤跑了回來,哭著說自己被欺負(fù)了,她也清楚這事不能聲張,不然會被別人用有色眼光看的,可
她得讓舅舅舅媽知道,要不然誰給她討回公道。
白容有些頭疼,王乾坤地位也不低,要不不敢那么囂張,他不想得罪這種人物,又必須得給侄女一個交代。一秒記住
白容把白茶叫過去,問清楚了情況,白茶也一五一十說了,她沒什么理虧的,所以不需要隱瞞。況且她也是受害者,她也被下
藥了,只是她比較幸運(yùn),陌御塵來接她,沒人對她動手。
白茶當(dāng)天在家住的,這種時候她要是還去陌御塵那里就太過分了。
第二天,知道女兒出事的白倩雯和白老夫人便坐著最近的一班飛機(jī)來了江城。
趙悅彤兩眼哭得通紅,指著白茶:“媽,都是她,是她故意害得我!”
白倩雯看到寶貝女兒這樣,也哭了,“哥,你得給我個說法,我把女兒放在你這里,卻出這種事,悅彤以后還怎么活?”
這事她還沒敢讓丈夫知道。
白容點點頭:“王乾坤已經(jīng)醒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我想過了,這事要是讓警察介入,吃虧的還是悅彤?!?/p>
白老夫人適時開口:“那個男人要追究責(zé)任,白茶也必須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才行!”
許心蘭從來沒覺得白老夫人這么順眼過,將她沒辦法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只可惜沁沁外地有通告不在家,沒辦法當(dāng)她的幫手。
“茶茶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差點出事?!卑兹莸故瞧虬撞璧?。
“差點出事,可不是沒出事嗎,誰知道這是不是她處心積慮的計劃,如果不是她,悅彤不會去那種地方,更不會被下藥,甚至如
果她走的時候把悅彤帶走都不會出事,但她不管她妹妹的死活,把悅彤害成這樣?!卑桌戏蛉艘粭l條說著白茶的“罪狀”。
她看這個孫女很不順眼,正好尋個理由,把人給趕出去!
白老夫人一番話,在場的除了白容,都不悅地看向白茶。
仿佛白茶才是那個要強(qiáng)奸趙悅彤的人一樣。
在母親和妹妹一家無言的逼迫下,白容有心保白茶都不行,“那母親您說,該怎么處置白茶?”
“我們白家沒有這種蛇蝎心腸的人,陷害自己手足,手段如此惡劣,把她趕出去!”白老夫人毫不猶豫地說出早就在腦子里想好
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