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白容父親把白茶從安家?guī)Щ匕准业臅r候,就和安邦民夫婦說好了,從今以后,白茶和他們毫無瓜葛。
這十幾年,茶業(yè)生意不好做,商機(jī)都被挖的差不多了,安邦民夫婦年齡也大了,雖然恨白家,雖然不想讓白茶離開,可他們不
得不為白茶的未來考慮,當(dāng)白家的二小姐,肯定要比跟在他們在窮鄉(xiāng)僻壤里生活要強(qiáng)很多,便同意了。
白茶一開始小心得很,趁著學(xué)校組織的各種需要出去的競賽和夏令營,會抽個時間去看外公外婆,待爺爺死后,白容不管她,
她看外公外婆的次數(shù)才慢慢多起來。
她在白家過得一點都不好,可怕外公外婆擔(dān)心,她一直表現(xiàn)出自己在白家生活很優(yōu)渥的樣子,自從外公得了病,她就開始努力
打工賺錢,定期送過來,不然那么大的醫(yī)療費(fèi),外公根本支付不起。
白茶下樓的時候看到扶著外婆上樓梯的冷澤晨,眉眼一凜。
李月如看到白茶,激動地連上了好幾個臺階,抓著白茶的手,聲音有些顫:“囡囡?!?/p>
上一次白茶過來還是三個多月前,她想外孫女想得緊,又不好去找她。
“外婆?!卑撞钃ё⊥馄?,依賴地喊人,“我好想你啊?!?/p>
“外婆也想你?!崩钤氯缣蹛鄣呐闹撞璧谋?。
冷澤晨看著白茶,神色有幾分的隱忍。
李月如松開白茶,開心地去拉冷澤晨的手,“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有緣分,前后腳過來。我剛剛聽澤晨說,你和他鬧了點矛盾,
氣過了就算了,你看他這么有心還來看我們兩個老家伙。”
“外婆我知道,你去外公那里吧,我有些事還要和他說。”白茶乖巧地聽著,然后笑著說,仿佛沒什么大問題。
李月如見狀,便也放下心,給兩個年輕人留足空間。
外婆的背影一消失,白茶便拉下了唇角,一臉厭煩地看著冷澤晨,“你來干什么?”
“好久沒來看外公外婆,我來看看他們?!崩錆沙磕芸闯霭撞璧牟粣?,但他佯裝看不懂,溫和地笑看著她,“外公外婆還是像以前
一樣那么熱情,看到我很高興?!?/p>
“冷澤晨,你搞清楚你的身份?!?/p>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討厭我,可是外公外婆還不知道我們分手的事,你看我過來他們多高興,你想讓他們擔(dān)心嗎?”
提及外公外婆,白茶就不得不重新考量了。
她在江城,兩位老人最擔(dān)心地就是她有沒有人照顧,當(dāng)初對冷澤晨別提多滿意了,如果讓他們知道她已經(jīng)和冷澤晨分手,肯定
又要想東想西,整天擔(dān)心她。
思及此,白茶的態(tài)度沒了剛才的強(qiáng)硬,“既然你過來看過了,就走吧,這是我的外公外婆,和你沒多大關(guān)系,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p>
“這里是外省,沒人會知道,我們一起走唄,這樣外公外婆認(rèn)為我們和好了,也安心?!崩錆沙恐腊撞璧能浝撸蛑塘?。
白茶蹙眉,她原本是打算在這里過一夜,多陪陪外公外婆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