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這邊正在仔細(xì)地查看的時候,淺川那邊再一次宣布,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了。
等到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他們在陸銘拿出來的這三個東西上面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以至于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觀察其他國家的東西。
“好了,那么前面的觀察時間已經(jīng)到了喲,接下來就是各位的評估時間了?!?/p>
“各位評估的數(shù)額越接近,那么對于最后的積分就越有幫助哦?!?/p>
淺川這么說完了之后,旁邊的松本突然開口。
“我覺得這次的規(guī)則上面還是有一些些許的錯落,雖然說允許各位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如果有些東西實在是太過明顯的話,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你們說對嗎?”
松本這一句話說得云里霧里的,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就是在針對陸銘,不然也不可能會特意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了。
難道是他又想臨時改規(guī)則嗎?
西國和浪漫國的代表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別的不對的地方,反而還是微微地笑著,似乎是對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在乎。
陸銘這個時候一反常態(tài)的,非常的激動。
“你們什么意思?請問一下,本來就修改過一次規(guī)則,現(xiàn)在還想要再繼續(xù)修改規(guī)則嗎?我做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在你們允許范圍之內(nèi)?!?/p>
陸銘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那樣子看起來非常激動,旁邊的唐詩和宋詞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連帶著梁仲春老爺子他們也都有些懵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剛才不是都還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變得這么生氣了?
難道是陸銘這邊提前知道了什么嗎?
不應(yīng)該呀,如果陸銘真的知道了,那么也會直接跟他們說的。
“陸銘先生,您誤會了,我并沒有要修改規(guī)則的意思,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而已,這個建議大家都可以提的嘛。”
如果陸銘非常淡定的話,那么松本這邊倒也不至于會再繼續(xù)多說下去,可是他現(xiàn)在看到陸銘這么激動,心情頓時變得舒爽了幾分。
他覺得自己就是拿捏住了陸銘的命脈了。
這陸銘無非就是想用這種手段來混淆一下視聽而已,但凡能把這一招給禁掉了,他們這邊沒有辦法準(zhǔn)備這么多的假貨,那就肯定拿出來都是真的!
陸銘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眼眶都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了,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別以為你是東道主就可以為所欲為,真以為你們隨隨便便修改規(guī)則,我們就必須要照辦嗎?我告訴你,你這么做我是不怕的,我絕對不怕!”
陸銘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這個人。
那樣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著,似乎是有些什么東西在盡力的隱藏,可是卻并沒有隱藏住。
長谷這邊眼睛也瞬間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陸銘。
“陸銘先生,我們之前都已經(jīng)見過一次了,我自然也都知道您絕對不是那種人的?!?/p>
“如果你們這邊也有一些什么特殊的想法或者是要求的話,你也可以直接說出來呀?!?/p>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