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細(xì)雪飄零的街道上,江梓玥一只手被牽著,另一只手里正拿著一串糖葫蘆。
糖衣脆薄的糖葫蘆,每一口下去,都是酸酸甜甜,恰到好處地在口中融合。
咬掉一顆山楂,江梓玥看向身邊的郁涼川,“阿川,真的很好吃,嘗嘗吧?”
看著江梓玥,郁涼川好一會兒才妥協(xié),“那好吧。”
隨后低頭咬住一顆山楂,就著江梓玥的手,將那山楂從竹簽上咬了下來,隨后細(xì)嘗。
“好不好吃?”江梓玥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問道。
“一般,不就是糖葫蘆?”郁涼川不在意道。
咬了口山楂,江梓玥輕聲嘟囔,“我覺得挺好吃?!?/p>
“那可能是我剛剛吃的方式不對?!庇魶龃ㄈ粲兴嫉?。
江梓玥疑惑,“糖葫蘆還能怎么吃?”
下一秒,江梓玥的手被牽著按在后腰上,她剛抬頭想說話,唇上便是一暖,原是某人趁虛而入
雪花自穹頂飄落,清脆的銀鈴聲悄然而起,九頭馴鹿拉著雪橇劃天而過,紅衣紅帽的圣誕老人露著慈祥的笑顏,伸手遞來神秘的禮物
街頭的大屏幕上,展示著唯美夢幻的圣誕場景。
在這冬日的冰雪美景下,兩顆年輕的心在那緩緩碰撞,如長流的細(xì)水,帶著脈脈溫情。
好一會兒,直到被放開,江梓玥這才慢慢找回了思緒。
如此奔放的行徑,讓江梓玥也不由紅了小臉,低頭埋在自家小竹馬的胸前,輕聲責(zé)怪,“這里都是人”
“我錯了,糖葫蘆確實(shí)很甜?!庇魶龃ㄉ駪B(tài)饜足,眼底是散不去的笑意。
江梓玥握拳輕捶他的胸口,氣呼呼道:“你哪里是說糖葫蘆?”
“我確實(shí)是說糖葫蘆,不然是什么?”郁涼川輕聲反問。
“是是糖葫蘆?!苯鳙h沒好氣地撇過頭。
“小病秧,你怎么這么可愛?!庇魶龃ㄈ滩蛔∨吭诮鳙h的肩上笑了。
那么大個人,就這么壓在了江梓玥的肩上,惹得江梓玥嫌棄不已,“你重死了?!?/p>
“罵人也這么可愛?!庇魶龃ㄉ焓謱⑷吮г趹牙?,明明以前的她和現(xiàn)在的她沒什么不同,可偏偏,他就是覺得現(xiàn)在的小病秧比以前的小病秧更可愛了。
江梓玥耳朵不由微熱,這家伙真是
好在過往的行人雖然有好奇看過來的,但在這樣的節(jié)日,面對小情侶在街頭的擁抱,都是帶著善意的笑。
繼續(xù)漫步在這冰雪的世界里,江梓玥看著眼前剔透的西式冰雪景觀,仿佛穿越到了落雪的北歐。
黃昏時,他們站在了廣場上,夕陽輝映在高聳的穹頂上,潔白的鴿群振翅欲飛,卻又散落在地面上。不遠(yuǎn)處音樂聲傳來,是一位穿著漢服的女孩,正坐在廣場上,在鴿群的環(huán)繞中彈響古箏。
周圍有不少圍觀的人群,大家都默契地只是圍觀,沒有過去打擾,而旁邊應(yīng)該是她的朋友吧,正在那進(jìn)行直播。
女生彈得挺好的,但也僅僅是挺好,江梓玥最佩服的是她的漢服真的好薄啊。
“那么好聽?”見江梓玥一直盯著對方看,郁涼川以為她覺得好聽,雖然在郁涼川聽來,都差不多。
“我是覺得她好勇敢,她不冷嗎?”江梓玥道。
郁涼川眉頭一皺,“這是典型的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你不要跟她學(xu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