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陣憋悶,指尖掐得生疼。
多可笑。
我的丈夫當著我的面說別的女人可愛。
而我還要礙于系統(tǒng),裝聾作啞,當個木頭人。
我看著沈屹西這張曾經(jīng)最熟悉的臉龐,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深吸口氣:“沈屹西,我們離婚吧。”
聽見這話,沈屹西臉色頓時黑沉。
“聶霜月,你什么意思?!”
我面色平靜地看著他:“我不愿跟一個有潛在出軌可能的男人繼續(xù)婚姻?!?/p>
我也不愿意這個身體死之后還被埋在沈家的墳。
沈屹西滿眼透著不解:“我跟聶雙悅什么出格的行為都沒做,你究竟在鬧什么?”
我嘲諷一笑:“別的女人碰你一下,你都要把外套給扔了,可對于聶雙悅呢?她可以把咖啡潑在你外套上,她可以肆無忌憚跟你求助,你甚至可以親自為她揉腳!”
沈屹西面色一怔,沉默了下來。
直到外面?zhèn)鱽砺欕p悅的喊聲:“屹西哥,可以過來幫我一下嗎?”
他眼神閃爍了下,看向我的眉眼低壓,卻沒有解釋一句。
最終,他只是說:“霜月,婚姻不是兒戲,容不得你這么不負責任?!?/p>
頓了下,他的聲音沙啞了一些。
“今晚我睡書房,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我不希望聽見你再說這種話?!?/p>
下一刻,臥室的門“砰”的聲被關上。
我看著緊閉的臥室門,苦笑一聲。
門外隱約能聽見他和聶雙悅說了什么話,可我已經(jīng)懶得多聽了。
我頹然躺在床上,眼眶酸脹得厲害。
我不知道是怎么睡了過去的。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沈屹西和聶雙悅已經(jīng)出門上班了。
可系統(tǒng)還生怕我不夠難受,再次將他們早上出門時的畫面投在我眼前。
我看見沈屹西從書房出來以后,聶雙悅將自己準備的早餐端到他面前。
油條、煎餅、生煎包……
看著這些,我心口重重一沉。
沈屹西胃不好,我一向不會給他準備這些油膩的早餐。
可面對聶雙悅熱情的邀請,沈屹西就這么吃了。
我心里酸脹得難受,可系統(tǒng)卻不管我心情,繼續(xù)放著畫面。
我看見沈屹西吃下早餐,聶雙悅接著問他:“是不是我住進來讓霜月姐不高興了?我也可以再去找房子的?!?/p>
沈屹西搖了搖頭:“沒關系,你安心住著,我既然答應過你哥好好照顧你,就不會食言,你想報答我就好好工作?!?/p>
聶雙悅粲然一笑:“是!沈總!”
吃完早餐,兩人一同出門。
上車時,聶雙悅面露為難:“副駕是霜月姐的位置,她知道了會生氣吧?”
沈屹西卻直接打開副駕駛的門示意她上車。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知道。”
于是我眼睜睜看著,從來獨屬于我的副駕,被沈屹西親自邀請的聶雙悅坐上了。
霎時,我的心里就像塞了一團棉花,憋屈得慌。
我閉上眼睛對系統(tǒng)說:“我不想再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