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雪地里找了整整一夜,雙手凍得通紅,最后舉著一株四葉草叫她名字,眼里像是盛著全世界的星光:“姜弦歌!你是我的了!”
“我知道?!苯腋枋栈厮季w,平靜地回答他現(xiàn)在的解釋。
正在這時,姜喬笑盈盈地走過來,笑容甜美:“謝謝姐姐為我準備這么盛大的宴會,我很滿意?!?/p>
她眨眨眼,“不知道姐姐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
姜弦歌抬手指向禮物堆最上方那個精致的禮盒。
下一秒——
“?。。?!”
一條青蛇猛地竄出,姜喬臉色煞白,驚恐地甩手,卻還是被咬了一口。
她踉蹌幾步,暈倒在段翊川懷里,最后紅著眼看向姜弦歌,聲音虛弱:“姐姐,我那么敬重你,你……為什么要害我……”
段翊川臉色驟變,一把抱起姜喬,怒視姜弦歌:“姜弦歌,你瘋了嗎?你不是說已經(jīng)接受她了嗎?!”
“不是我……”姜弦歌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我準備的明明是一個手鐲……”
“夠了!”段翊川厲聲打斷,眼底滿是失望,“你向來善妒,容不得我身邊有任何異性,能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我就說你這幾天怎么這么懂事,果然都是裝的!”
說完,他抱著姜喬大步離開,再沒看她一眼。
姜弦歌站在原地,看著滿場賓客或詫異或鄙夷的目光,疲憊地閉了閉眼。
多諷刺啊。
前世她因嫉妒送走姜喬,換來他刻骨銘心的恨。
這一世她選擇成全,卻還是被釘在善妒的恥辱柱上。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抱歉各位,宴會到此結(jié)束?!?/p>
送走所有賓客后,姜弦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酒店。
夜風微涼,她剛想抬手攔車,突然眼前一黑,一個麻袋猛地套在她頭上!
“唔——”
她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一股大力踹倒在地!
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砸在她身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她蜷縮著護住頭,卻還是被踢中腹部,疼得幾乎窒息。
“??!”
一根棍子狠狠砸在她背上,姜弦歌悶哼一聲,嘴里涌出腥甜的血。
“繼續(xù)打!”有人惡狠狠地命令,“打到她爬不起來為止!”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姜弦歌的意識漸漸模糊,身下的血泊越來越大。
就在她快要暈過去時,隱約聽到那人撥通了電話,壓低聲音道:“段總,您說的事已經(jīng)辦好了?!?/p>
電話那頭傳來段翊川冷淡的聲音:“嗯。”
接著是姜喬柔弱的嗓音:“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她畢竟是你的妻子……”
“她放蛇咬你的時候,可沒手下留情?!倍务创ǖ穆曇舯涠謿埲?,“這是她該受的。”
姜弦歌渾身發(fā)抖,指甲深深摳進地面。
原來是他……
原來派人來打她的,是段翊川!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溫柔:“喬喬,弦歌對我來說很重要,但在我心里,你也一樣重要,這次既然是她欺負了你,我便會為你討回公道,以后她若再敢傷你,我也會千倍萬倍地懲罰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