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韻都快被這父女倆給弄糊涂了,她不能貿(mào)然的答應虞箏山,“虞總,請您給我考慮的時間?!?/p>
虞箏山看向紀韻的眼神當中也都是惜才之色,他笑著點了點頭。
“我果真沒有看錯你,那就給你一星期的考慮時間,你好好考慮要不要和我合作?!?/p>
虞箏山說完之后就站起身,紀韻也跟著站了起來,她禮貌的微笑著。
“那我就不送您了,您慢走?!?/p>
虞箏山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給紀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紀韻眉頭輕蹙。
總覺得虞箏山像是知道虞槐在她這里一樣。
虞箏山走后,紀韻又收到了徐州發(fā)來的消息。
“我聽說最近這謝昭昀總是出沒在這家酒吧里,你要不要今晚過來看看,把他抓住,問問他到底對虞槐是什么心思?”
紀韻想起虞槐咬著牙發(fā)狠的表情,心頭莫名有些酸澀,她想把虞槐拯救出來。
可以說她圣母心作祟,也可以說她多管閑事,她就是想這么做。
“好,我和你一起去?!?/p>
徐州愣了一下,“啊,我也要去嗎?”
紀韻發(fā)問,“不然呢,你可是我雇的私家偵探,你現(xiàn)在要聽我的?!?/p>
徐州嘖了一聲,“那好吧,這可是額外的價錢?!?/p>
紀韻輕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晚上。
紀韻給虞槐送過飯,就準備去謝昭昀經(jīng)常出沒的酒吧里。
走到門口的時候,虞槐忽然叫住了她。
“紀韻,你是不是找到阿昭了?”
紀韻沒想到虞槐會知道,這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樣。
“你好好休息,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不要隨意打聽?!?/p>
虞槐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你不要對他出手!你放他離開!算我求你了,從今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反駁你!”
紀韻很好奇,“你為什么對他這么縱容,據(jù)我所知他很窮,而且,他經(jīng)常出沒的那種地方,你應該也知道,我想不明白,你值得更好的人?!?/p>
虞槐輕笑一聲,眼中滿是濃情蜜意。
“對我來說,阿昭就是最好的人。”
紀韻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幫你問清楚的?!?/p>
虞槐在后面大聲的喊著。
“我不需要你幫我問,你只要當做沒見過他就行。”
紀韻腳步一頓,沒再說話,上去換了一身去酒吧比較安全的衣服,然后出了門。
徐州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穿了一件黑色大衣,雙臂環(huán)胸的靠在墻上看著她,“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突然反悔,不想去了呢。”
紀韻眉宇之間有一絲凝重。
“你確定今晚謝昭昀還會再去?”
徐州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會有錯的,我已經(jīng)觀察他好幾天了,他這幾天都會在固定時間去的,這小子每次出來都左擁右抱的。”
紀韻皺眉,“上車吧。”
這一路上,紀韻心中都在想著,一會兒就是見到了謝昭昀該怎么問他。
直接問他關(guān)于虞槐,他是怎么想的?
萬一他跑了怎么辦?
“你帶繩子了嗎?”
徐州愣了一下,大驚,“我只是私人偵探,我不是bangjia犯!這種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