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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已經(jīng)到了我家的私人醫(yī)院。
爺爺關切地看著我。
“丫頭,你受苦了,我會給你找來全世界最優(yōu)秀的醫(yī)生?!?/p>
“不會讓你的腿留下疤的?!?/p>
不想讓爺爺擔心,我半開玩笑地說。
“爺爺,那十億的項目啟動資金,你還打算給我嗎?”
“臭丫頭,都這樣了,還在想著這件事。”
“我名下的一半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名下了,以后不會再讓你去找什么暑假工了?!?/p>
“好好在公司學習,早日接手公司的事務?!?/p>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
爺爺?shù)闹頋M頭大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說吧,我沒事?!?/p>
聽到這,他明顯松了口氣。
“大小姐,金照林在醫(yī)院樓下跪著,他想見你?!?/p>
“他說,你要是不見他,他就開新聞發(fā)布舉報葉家以權(quán)逼人,害他爸進醫(yī)院?!?/p>
爺爺向我解釋,我昏迷的這些天。
金氏集團的稅務查出問題,金家亂成一鍋粥。
許安瑤傷口感染,三番兩次進入手術(shù)室。
看在她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不得不救。
錢很快花光了,金家瞬間跌落神壇,金政南受不了刺激,突發(fā)腦梗。
現(xiàn)在正在icu。
金家所有人的賬戶被凍結(jié),沒辦法給他治病。
這次過來,很有可能是來借錢的。
我覺得金照林此刻很可笑,像一條瘋狗。
“你讓他上來吧?!?/p>
眼前的金照林胡子拉碴,頭發(fā)亂糟糟的,穿著不合身的西裝。
當初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
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定定地看著我。
“葉淮喻,我是來求你救我爸的?!?/p>
“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他了?!?/p>
我還是沒說話。
他緊張抿嘴唇,眼眶泛紅。
“我真摯地向你道歉,我爸快不行了?!?/p>
“你不能見死不救?!?/p>
我淡淡地移開視線。
“他的生死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求我的?”
“你的未婚夫?!?/p>
這個回答把我氣笑了,我甚至懷疑他把我也當成了傻子。
不想過多爭辯。
“你走吧。”
他倔強地站在原地。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撲通一聲跪在原地。
“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對,你若是不解氣,我給你磕九十九個頭?!?/p>
說完,他的頭一個接一個重重地磕向地面。
不一會兒他的額頭便腫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我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