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福氣得瞪圓了眼睛,放開的阿福的手,回身拿盆裝了滿滿一盆冷水。
沖著叫囂的宋飛白就潑了過去,又迅速藏在男人身后,露出一個腦袋。
“嘴巴不干凈,就給你洗洗,洗干凈了說話!”
“你……你……”
天氣冷,趙阿福這水一潑上去,不消幾秒,宋飛白就被冷水凍得瑟瑟發(fā)抖,那山風一吹,衣服上的水頓時成了冰碴子。
宋飛白冷得急忙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搶過手下的人衣服,緊緊的裹著自己。
渾身顫抖的指著赫然而立的賀荊山怒罵,“死胖子,本少爺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宋!”
趙阿福忍不住接上,“你弄,要是你弄不死,就跟我姓,叫爸爸!”
“爸爸?”
“哎!乖兒子!”趙阿福趕緊應上。
爸爸是什么意思,宋飛白不懂,可這句兒子聽懂了。an型男賀荊山,不香嗎?
待人扶起疼得臉色素白的宋飛白后,宋淮對上賀荊山的視線,聲線清冷的開口,“家中奴仆已和我坦白,這次是家弟不對,驚擾了賀兄和夫人,在下替弟弟賠個不是。”
居然讓堂堂舉人賠不是!
賀荊山居然還一動不動的接了,面穩(wěn)如山。
宋飛白頓時急了,“大哥!你給他們……”道哪門子歉!
“閉嘴!”還不等宋飛白說完,宋淮就低聲呵斥,面露威懾,“還不將二少爺帶回去?頑劣不堪,走雞逗狗,禁足一月,你們這些下人也是,竟然隨著二少爺鬧騰,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回去后通通領罰。”
“說得好”趙阿福撇撇嘴,抱著小團子,忍不住繼續(xù)告狀,“你這個弟弟的確不是個東西,剛才還說要打死我夫君,弄死了他負責,皇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宋二少這是比皇子還金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