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沈青青已經(jīng)被扔到柔軟的錦被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帶著一片陰影籠罩上來,俊美的臉上眸色暗沉得厲害。
小東西,還敢說他掉鏈子,一會可別哭著求饒!
君胤一把拆開腰帶,隨手扔到一旁,衣懷自然敞開,露出線條誘人的喉結(jié)和鎖骨,還有那結(jié)實的胸膛,誘人的腹肌。
沈青青一見,頓時咽了口唾沫:【啊啊啊暴君身材太絕了,一想到我以后吃得這么好,做夢都要笑醒了】
沈青青退到床欄邊,抱著胸前,試圖掙扎,嘴上罵:“君胤你這個暴君!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心里卻在琢磨:【今天我就算是死,也得開心!】
【對了,我不能掙扎得太厲害了,免得又掃了暴君的興致!】
所以她這次掙扎抵抗恰到好處,嘴上罵得狠,實際手上綿軟無力,打人都跟小貓撓癢似的。
落在君胤眼里,那張清冷的臉,桃花眼里含著水光,唇瓣被親吻得微微紅腫,急促呼吸著,臉上一片不自然的緋紅,頗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著實美得勾魂攝魄。
“既然這么不聽話,那朕只能綁著你了”
男人欺身而上,將她抵在雕花床柱上。
她手上動彈不得,只剩下蹬腳時發(fā)出一連串聲音,似是催情的音符般。
沈青青異常興奮:【啊啊啊又來了??!】
她面上是憤怒和驚恐,可不易察覺的眼底深處卻帶著隱隱期待:“chusheng!你松開我!”
君胤低笑:“不是你讓朕以身相許的?朕只是在報恩”
沈青青怒吼:“你明明就是恩將仇報!”
“你管朕怎么報?!?/p>
君胤抓住她的衣襟,都不用多少力氣,只聽刺啦一聲應(yīng)聲而破,露出一大片雪白得刺目的肩頸。
沈青青心跳都快停止了,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男人的腦袋已經(jīng)埋進了她的脖頸。
濕涼從肩頸蔓延開來,如同輕柔的羽毛,帶著燙人的溫度,惹得沈青青一陣異樣,酥麻從背脊貫穿,瞬間傳遍全身。
“不要”
沈青青還想出聲阻止,可聲音卻化為嬌鶯般的鼻音,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只能時不時掙扎抵抗一下。
【算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很誠實!】
胸腔中一顆心臟越跳越快,渾身像是著了火,臉上越來越燙,手腳卻異常的寒冷,腦袋暈沉沉的,迷迷糊糊好像都要交代過去了。
男人已經(jīng)解開她剩下的衣帶,露出周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涼意從脖頸游移到鎖骨。
沈青青眼前漸漸模糊,低頭去看,只能看見男人黑溜溜的腦袋,不知何時已經(jīng)卸下了冕冠,此刻身上也只剩一件松垮垮的中衣,正親她的脖子。
沈青青承受不住他那樣的一套,羞恥得咬住唇,呼吸越來越急促,說出的話都帶著哭腔:“君胤!不許碰我的脖子!我要殺了你!”
【臥槽!暴君什么時候親這么會了!他不都是直接脫褲子辦事嗎!】
【不行,好難受頭好暈喘不過氣】
【怎么這么難受】
剛開始,君胤還以為是她太敏感了,所以周身通紅,可越來越燙的溫度,加上急促得不成規(guī)律的喘息,還有她不停喊難受的心聲,總算讓君胤察覺到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