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柔的一聲“嗯~”將他“嘭”的一聲徹底點燃了。
手指交纏,心漸漸靠近。
浪潮洶涌,淹沒了他們的思緒。
本就很晚了,唐盛銘這兇猛的弓一拉開就很難把箭收住。
浴室里,本是洗一洗就睡了的,可又成了最后一次。那一刻,時光靜止,空氣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彼此起伏的聲。
唐盛銘把人從浴室抱出來,放到床上的這段距離,親了她好幾次。
橘色的睡眠燈灑在床上,柔柔的給倆人鍍上了一層曖昧又浪漫的光暈。
許書畫累慘了,在洗浴室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也顧不上被擦洗的羞恥了。這會兒一挨床就睡著了可唐盛銘睡不著了。饜足后的男人胳膊撐著床看著她,女孩白得像瓷娃娃,殷紅的唇嘟著,有點兒腫,好像還在生氣。
許書畫還沒完全睡過去,能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可她就是眼皮子沉的抬不起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了,腦子還是虛幻的,身體跟一團棉花似的無力,就破罐子破摔任由他看去了??傻降走€是不自在,眼皮子不停抖動,那鴨翅般的睫毛跟羽扇似的跟著一抖一抖的可愛極了。
唐盛銘這會兒舒坦的不行,腦子也飄忽了,每一個動作都比腦子快半拍,低頭就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許書畫哼唧了一聲,抬手摁在男人臉上,軟糯道,“不要,困死了!”
唐盛銘真是精神的過了頭,明明出力的是他,可他這會兒完全沒事兒似的搗亂。將人摟在懷里,低沉性感的低音炮在她耳邊蠱惑著各種騷話。
許書畫氣的要爬起來去別處睡,唐盛銘不讓。
許書畫氣呼呼道,“那你去別的房間睡?!?/p>
唐盛銘這才老實了。
相擁而眠,他們似乎找到了彼此身體安放的港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許書畫難得一夜無夢到天明,唐盛銘什么時候起來的她根本不知道,好在她昨晚開始以為一個人睡的時候定了鬧鐘的。
也許是昨晚睡眠質(zhì)量高,鬧鐘一響,許書畫就醒來了,幾秒鐘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許書畫起床下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她想多了,腦子清醒,可身體一點都不好受,感覺兩條腿還有些軟。她又在床邊坐著歇了會兒,才去洗浴室。
許書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具身體還能要嗎?
唐盛銘,果真是個衣冠禽獸,是沒見過女人嗎?
許書畫一邊淋浴一邊想,得穿個堆堆領(lǐng)的衣服才行,也不知道衣櫥里有沒有?
洗漱完畢,許書畫裹著睡袍去衣櫥找衣服,有一件白色高領(lǐng)針織衫,砍袖,她毫不猶豫的穿上,出門。唐盛銘正好從一樓的書房出來,邊走邊講電話,看見許書畫的時候?qū)﹄娫捘沁呎f,“好了,先掛了。”
男人又是黑襯衣黑褲子,寬肩窄腰大長腿,頭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他五官本就硬挺,許書畫想到了昨晚熱搜上就有人評論,盛世太子爺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還真貼切。
“怎么不多睡會兒?”唐盛銘看著許書畫道。
許書畫還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別開目光,說,“睡醒了?!?/p>
阿姨已經(jīng)把早餐擺在了餐桌上,中西餐都有,量都不多,看著就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