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體力消耗那么大,她都快累癱了,岑西淮居然還有精力去健身?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許清霧打開投影,看完昨天剩一半的電影結(jié)局,岑西淮才回來。
“沒看見我留的字條?”
“看到了,你健身完了?”
“嗯。”
岑西淮穿著簡單的黑t和灰色運(yùn)動褲,頭發(fā)垂落下來,額間有細(xì)密的汗珠。
不像快三十歲的男人,像個男大學(xué)生。
許清霧不由好奇這人到底多有精力,問他:“你還有力氣嗎?”
“有事?”
“我想看你做俯臥撐。”
“可以。”
“先來一百個吧?!?/p>
“”
許清霧輕飄飄地說:“你該不會不行吧?不行就算了,其實(shí)我也沒有特別想看?!?/p>
岑西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開始給她做俯臥撐。
汗珠沿著臉頰滑落,在他下巴處匯集,隨著他的動作砸在地上。
許清霧不由想起昨晚他撐在她兩側(cè),結(jié)實(shí)的肌肉緊繃,汗水浸濕額前碎發(fā),超級性感。
不可描述的回憶隨著一百個俯臥撐結(jié)束。
岑西淮擦掉汗,將半濕的頭發(fā)擼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出力的是我,你臉紅什么?”
“我哪有!”許清霧避開他的視線,嘴硬道,“看看腹肌?!?/p>
岑西淮意外地挑了下眉,聽話地將黑t掀起。
他的腹肌不是那種一大塊一大塊的,是許清霧喜歡的那種薄薄的腹肌,壘塊分明,肌肉線條清晰,還有似有若無的青筋,像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雕刻品。
“要摸摸嗎?”
“也就一般?!痹S清霧輕哼了下,“你快去洗澡,等會要準(zhǔn)備妝造了?!?/p>
“遵命,公主?!?/p>
岑西淮拿了套衣服去浴室,許清霧胡亂揉搓了一下發(fā)燙的臉。
昨晚他就總喜歡喊她公主,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
妝造團(tuán)隊(duì)在約好的時間準(zhǔn)時到達(dá),許清霧出去化妝做造型,今天相比昨天輕松許多,她穿的簡約一些的白色婚紗。
婚紗是露背款,化妝師給許清霧拉拉鏈時,咦了下。
許清霧后背蝴蝶骨上,有一個清晰的齒痕。
見化妝師拿遮瑕在她背上拍,許清霧疑惑起來:“我背部有難看的位置嗎?”
化妝師笑道:“岑太太的背很漂亮,不過岑先生太愛您了,有個小小的印記,我稍微遮一下哈?!?/p>
岑西淮!
他居然騙她!
許清霧的臉頰泛起連腮紅都蓋不住的紅。
岑西淮照舊是一套黑色西裝,搭配銀色袖扣與領(lǐng)帶夾,用來配合許清霧的妝造。
妝造團(tuán)隊(duì)先行出去,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許清霧蹙眉瞪他:“你不是說沒有留下痕跡嗎?化妝師都看見了,好丟人?!?/p>
岑西淮原以為那個位置不會被發(fā)現(xiàn),沒想到還是被拆穿了。
岑西淮輕聲哄她:“不丟人,丈夫親吻妻子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