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暴風(fēng)雪過去。
下午一點左右,江戚寧順利來到北渡大廈。
藤蔓生長得很好。
又長粗了一些,枝丫間綴著雪,就像是一棵大型的棉花樹。
一陣風(fēng)吹來。
藤蔓天線一樣的尖兒在大廈頂上晃了晃,就像是在跟江戚寧打招呼。
江戚寧幾步躍了上去,爬棉花樹的動作嫻熟得令人心疼。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所收獲”江戚寧嘆了口氣。
她真的一頭霧水。
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這幾天攜帶系統(tǒng)和藤蔓朝夕相處,能培養(yǎng)點感情和共鳴?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不靠譜,但總比什么都不做強(qiáng)。
江戚寧的人生信條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江戚寧輕輕踢開藤蔓叉子上的一點積雪,平靜地坐在枝條上,修長的一條腿懸垂在空中,看著這冰雪般的世界,那張清麗卓絕的臉上,透著閑適和安寧。
當(dāng)擁有了足夠的食物和安全的庇護(hù)所之后,江戚寧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這冰晶般的世界,真美啊。
“江戚寧!你這個毒婦,我們終于找到你了!”
一聲怒吼從下方傳來,震得藤蔓上的積雪簌簌掉落。
江戚寧低下頭,看見一男一女拿刀正扒著藤蔓粗壯的根部往上爬。
女人一臉扭曲和兇悍,男人雙目血紅,看江戚寧的眼神好似看殺他家人的生死仇敵似的。
哦。
可不就是真殺了他兒子嗎。
江戚寧垂眸,勾唇一笑:“喲,叔叔嬸嬸!這幾天不見,這么拉了?瞧這身穿的,又破又臟,嘖嘖”
上輩子,他們可沒有這么慘過。
當(dāng)小區(qū)被極寒生物襲擊的第一晚,江戚寧就果斷帶著他們一家逃去了市中心。
江戚寧帶他們躲進(jìn)了一個副食品店里,把大門堵起來只剩下一個狹小的窗戶看外面的情況。
副食品店里東西不多,好吃懶做的江震一家嚯嚯光之后,他們才離開了那里,搬進(jìn)北渡大廈,然后靠著江戚寧外出找物資供養(yǎng)。
可以說,上輩子江震劉夢一家,在末世里也沒有吃過太大的苦頭。
這一世,沒有自己。
他們過得有點差啊。
“毒婦!”
“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兩人怒吼著往上爬,江戚寧就跟貓戲弄老鼠一樣,在他們快要爬到她的位置之后,便躍到另一個更高的枝頭。
氣得兩人差點喘不上氣。
“你他媽的不下來是吧,老子砍了這根藤,看你還下不下來!”江震說罷,也不爬了,揮舞著手中刀劈向藤蔓。
劉夢:“老公,我來幫你!”
兩口子埋頭開始砍,淡綠色的汁液從藤蔓的身上滲透出來。
江戚寧臉色難看了一瞬。
“真他媽的,臥龍雛鳳成對出現(xiàn)?!?/p>
所以說不怕壞人壞人處心積慮,就怕蠢人靈機(jī)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