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檀,“那我就盡我最大的努力了哦?!?/p>
容胤川低垂著眼睫,淡淡應(yīng)了一聲。
云檀似是想起了什么,抬頭問道:“殿下可以給我個鼓勵嗎?”
鼓勵?
容胤川鳳眸深邃,閃過一絲疑惑,問她:“你想要什么鼓勵?”
云檀眼睛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兒,看得他面上有些發(fā)熱,整個人也有些燥,被她看得快冒煙了,不自然地后退一步,眨眼的頻率都快了幾分,道:“你想都別想!”
她怎么都不知道害羞的?
云檀嘖了一聲,反問道:“我想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p>
容胤川靜默,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云檀總有讓人啞口無言的本事。
“行了,你去吧,”容胤川手臂背在身后,低低道,“我看過她的招式,出手犀利,直擊命脈,沖勁很大,如果你實在打不過她,那就消耗她的體力,再趁其不備,一舉攻下?!?/p>
云檀笑了下,了然道:“多謝殿下提醒,那……如果我贏了,可不可以給個獎勵?”
要鼓勵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獎勵?
容胤川皺了下眉。
云檀補充道:“——我沒有把你當作物品輸出去的獎勵。”
容胤川手指微微蜷縮了下,回道:“等你贏了再說吧?!?/p>
“好嘞!”
*
“咚——酉時到!”
主場人拿起棍子敲響了鑼,大喊道。
整個場子原本都鬧哄哄的,包廂里的,觀眾席的,還有武場老板增設(shè)的席子上坐著的人,都攀談著,聽到這一生鑼響,大家都安靜下來。
比試要開始了。
一身著燕云學堂紫色堂服的女子走了上臺,神色倨傲,走到兵器架那里,抬手就拿了一把長鞭出來,拿在手上,凌厲地甩了兩圈,如游動的蛇一般,離臺稍近些的人能夠感受到臉上掃過的風,心下暗驚,都紛紛叫好。
絕大部分人都押了鐘情贏,就指望著她發(fā)一筆橫財。
只是……這陸云檀去哪兒了?
觀眾環(huán)顧四周,卻沒看到鐘情對面有人影。
“這陸云檀,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有人質(zhì)疑道,現(xiàn)場突然就鬧哄哄的,鐘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神色倨傲。
主場人又敲了一聲鑼,大聲道:“一炷香內(nèi),若是陸三小姐不來,視為棄權(quán)!鐘小姐則勝?!?/p>
邊說著,邊讓人點上了一炷香。
鐘情嘖了一聲,手上攥著鞭子的力道松了些。
她還以為陸云檀有多大本事,沒想到只是說大話而已。
雖然不能收拾陸云檀了,但比試前臨陣脫逃也是丟臉極了。
“來了來了!”
云檀提著裙擺從角落中躥出,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臺。
眾人這才注意到,原來那位要賜給楚王的陸三小姐,竟生的如此貌美。
一伸淺紫色堂服,襯得肌膚如雪,夕陽余暉之下,白皙小臉如一塊潔白無瑕的碧玉,新月眉下一雙桃花眼瀲滟漂亮,俏鼻微挺,花瓣唇紅潤,本該是清麗絕美的長相,眼角下一顆小小的痣又增添了些許艷麗。
深紫色腰帶勾勒出極細的腰身,翩躚而來,竟讓眾人都看愣了眼。
愣了下之后回神,又看了看鐘情,想起兩個人好像還有什么賭約,有些人的眼神就奇怪起來。
就算這婚真的退成了,楚王見過陸云檀之后,真的還能再看上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