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于萬三得到了蘇硯冬的信之后,立馬前往動身南疆,他是知道蘇硯冬對于糧食的緊迫性的。
同時也想要對蘇硯冬做一些貢獻(xiàn),于是交代了一應(yīng)事務(wù),之后在不那么忙的時候就前往動身去了南疆。
自己還是不能避開于萬三的死劫嗎?蘇硯冬的心里絞痛不已,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南疆有什么可怕的呢?不過是蛇蟲眾多,瘴氣彌漫,地形復(fù)雜,生人勿近。
每一項單拎出來本就是讓人畏懼不已的,可是這些組合起來就是一招困住這條小魚的陣法,九死一生。
在那個天幕沒有出現(xiàn)的平行世界,蘇硯冬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去或者離去。最后也只留下蘇硯冬死亡的唏噓以及悲痛,再無其他。
可明明這一次天幕出現(xiàn)阻止了自己的死亡,卻阻止不了小魚奔向死亡的腳步。
蘇硯冬咬緊牙關(guān),被旁邊的白夜以及蘭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大人!”
“少主!”
“傳府醫(yī)和太醫(yī)!”
沒有休養(yǎng)好的后遺癥還是來了,這些日子蘇硯冬還以為自己漸漸恢復(fù)了,卻沒想到不過是虛晃一槍。
自己也沒怎么累到吧?昏迷之前,蘇硯冬最后想著。
不過是在受刑之后修養(yǎng)兩月便奔波至江南,又因為裂旗之戰(zhàn)前往前線對戰(zhàn)身心操勞,這八個月以來休養(yǎng)不到四個月。
白夜眼眶紅紅的想著,這般總是為了別人奔波卻不為自己考慮的大人,比自己還要笨。
可繼承人身體狀況會直接影響到高黨的穩(wěn)定性,比如此時,安插在高家的奴仆傳來蘇硯冬病重的消息之后,最先大笑的就是余淮等暗中得罪過蘇硯冬的高黨。
還有就是高家兩個養(yǎng)子,就那樣不尷不尬地住在高家,還堅持每日與小馬氏晨昏定省。
可偏偏小馬氏不知道是不是被蘇硯冬傷了心,覺得這個女兒太過于叛逆靠不住,寧愿與高繼業(yè)和高繼祖親近互稱母子,也不愿意來探病做個樣子。
“嘔!”
蘇硯冬吐出來一口藥,感覺肩膀還有腿都很疼,什么都吃不進(jìn)去。
渾身通紅的她,第一次感覺自己要見到太奶了。
按照時間線來說的話,自己還能茍兩年再死吧?為什么現(xiàn)在蘇硯冬感覺有種身魂分離的感覺?
殊不知就算是歷史上的蘇硯冬都沒有她自己能浪,實打?qū)嵲趯m里養(yǎng)了兩年傷的。
——
“阿冬,我會找到能夠治好你的藥的!”
此次和于萬三來的,還有慈安院的探索隊們,甚至還有白棋、白玉蘭等人。
白棋和白玉蘭剛剛從京都送了一批人回江南,就聽說于萬三正在籌備去南疆。
“大人不是說,雙季稻要暫緩腳步嗎?”白棋直接詢問道,不知道于萬三為什么這么著急。
雖然對于雙季稻甚至三季稻,兩人都很好奇,可畢竟是南疆那種險惡陌生的地方,連匯通天下在那里都只攻入了一個據(j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