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的成功,讓所有非議我的人,都閉上了嘴。
我和裴衍之的婚事,再也無人敢置喙。
我們的婚禮,辦得盛大而隆重。
十里紅妝,羨煞了整個京城。
婚后,裴衍之待我如珠如寶。
我們琴瑟和鳴,恩愛異常。
我成了京城所有女人羨慕的對象。
而宋家的消息,也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
聽說,宋歸晏的生意,一落千丈,已經(jīng)到了變賣祖產(chǎn)的地步。
聽說,江晚吟生了個女兒,在重男輕女的宋家,備受冷眼。
聽說,他們夫妻二人,爭吵不休,家里整日雞飛狗跳。
這些消息,我只是聽聽,便算了。
他們的人生,與我再無關系。
直到有一天,宋歸晏找上了門。
他等在裴府門口,衣衫襤褸,形容枯槁。
哪里還有半分當年江州第一公子的風采。
“拂衣”他看到我,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宋先生有事?”我客氣而疏離。
“拂衣,我知道錯了。”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你原諒我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吧?!?/p>
“宋家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p>
他哭得涕泗橫流,狼狽不堪。
我看著他,心里沒有半分波瀾。
“宋先生,你認錯人了?!蔽艺f,“我叫柳拂衣,是裴夫人。不是你的妻子?!?/p>
“不!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他狀若瘋狂地想來抓我的手。
裴府的家丁立刻將他攔住。
“把他轟出去?!蔽依淅涞胤愿?。
“柳拂衣!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
他在門外,聲嘶力竭地咒罵。
我沒有理會,徑直回了府。
幾天后,我聽說了一件大事。
江晚吟卷走了宋家最后一點錢財,跟一個外地來的商人,私奔了。
還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說,她女兒的親生父親,根本不是宋歸晏的哥哥,也不是宋歸晏。
而是她早就相好的一位表哥。
她嫁入宋家,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
宋歸晏,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他受不了這個打擊,瘋了。
整日穿著新郎的衣服,在街上游蕩,嘴里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拂衣,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