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    護(hù)眼關(guān)燈

14 (第1頁)

14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沈寄夏想也不想地朝外沖去,剛出帳篷,便撞進(jìn)一個(gè)堅(jiān)實(shí)的胸膛。

清冽的雪松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怎么回事謝敘白低頭看著她渾身血跡,臉色驟然白了幾分:你怎么出來了

孕婦大出血,AB型RH陰性......血庫沒了!她語無倫次地說道,眼里是止不住的絕望,我要出去找血,她不能死......不能......

她救不了自己的母親,但至少,請(qǐng)讓她救下另一個(gè)母親。

寄夏。謝敘白聲音不高,卻帶著壓抑的憤怒:戒嚴(yán)令不是玩笑,你再敢沖出去,他們會(huì)毫不猶豫地開槍。

我知道,我都知道!

崩潰的淚水奪眶而出,她仰頭看向謝敘白,一字一句道:可我做不到眼睜睜看他們?nèi)ニ溃沂轻t(yī)生啊......我發(fā)過誓的,即使面臨威脅,我也絕不拋棄任何一個(gè)病人。

謝敘白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沈寄夏淚流滿面的臉,喉頭劇烈滾動(dòng)。

最終,他放開了緊抱她的雙手。

我知道了。他語氣平靜,隨后在沈寄夏驚愕的目光中,脫下了昂貴的羊絨大衣,挽起袖子:抽吧,我是AB型Rh陰性。

她心頭一顫,可來不及思考為什么,她本能地抓起碘伏開始為謝敘白消毒。

冰冷的針頭刺入謝敘白的血管,沈寄夏終于松了口氣。

謝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自己似乎總在麻煩眼前這個(gè)男人。

可話音落下,卻久久沒能得到回復(fù),她抬眼看去,頓時(shí)愣在原地。

謝敘白眉宇緊皺,脖頸上青筋暴起,額角細(xì)密的冷汗打濕了衣領(lǐng),他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暈血!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謝敘白,他可是刀口舔血的雇傭兵首領(lǐng),怎么會(huì)暈血

可極度的震驚之后,看著他脆弱的模樣,一陣酸澀漫上心頭,過往種種在眼前閃現(xiàn)。

傾盆大雨中,他用手溫柔地蓋住她的雙眼,不想讓她難過;在醫(yī)院她即將跌倒時(shí),他幾乎立刻接住了她;還有監(jiān)獄探視送來的藥水,替她準(zhǔn)備新的身份。

她想起墜海那日,男人將她救起后,緊緊抱在懷中,手顫抖的不像話,向來不露喜怒的他,眼眶紅的像哭過似的......

如今,他更是為了自己,暴露出致命弱點(diǎn)。

沈寄夏說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她伸出手輕輕蓋在謝敘白的手上:為什么

為什么要做到這個(gè)地步......她聽見自己聲音顫抖得不像話,謝敘白,你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

江沉野將不成、人形的刀疤臉扔在老六腳邊,徑直上車。

他面無表情地扯出幾張紙巾,將臉上血跡擦去,打了通電話:

芝英,任務(wù)結(jié)束了,我明天到家。

他語氣無比溫柔,可眼底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第二天,江沉野帶著派人連夜找來的證據(jù),推開別墅大門。

許芝英穿著女仆裝,戴著貓耳跪在門邊,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

主人歡迎回家,夜宵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是要先吃飯......

還是先吃我呢

『點(diǎn)此報(bào)錯(cuò)』『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