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尤驚喜地笑起來:“真的嗎?”
陸小來繼續(xù)點頭。
“你能一起去,我好高興!”
陸小來不解:“你高興啥?”
“我怕到時候我一個人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本來不想去,但我爸爸一定要讓我去。有你在就好多了,至少還有個認識的人可以和我說說話。”
陸小來神色愈發(fā)疑惑:“嗯……尤尤,這種聚會你應(yīng)該去過不少才對吧,沒有熟人嗎?”
周尤尤帶有歉意地笑了兩聲:“我不出眾,不太有人會來和我搭話,我也不敢和別人主動說話。認識的人倒是有兩三個,但都不熟,那種場合也不太和她們聊到一塊去,我通常都是一個人靜靜待著。”
“也就是說,你跟宋風(fēng)雅其實以前就在那種場合見過面嘍?”
周尤尤臉上一紅,稍稍低下頭去:“我不太有印象……應(yīng)該見過吧。我記得有一次,看到晚涼學(xué)姐坐在輪椅上,我就多看了兩眼,他一直都陪在晚涼學(xué)姐的身邊?!?/p>
“按輩分來算,晚涼姐應(yīng)該是他的表姐,對吧?”陸小來一邊問,一邊偷偷觀察著周尤尤的表情。
周尤尤點了點頭:“嗯,是表姐?!?/p>
陸小來繼續(xù)問:“上次吃燒烤,你也看到晚涼姐了,對吧?”
周尤尤答:“看到了,就是沒有說上話?!?/p>
“要不,我們?nèi)フ彝頉鼋愠龀鲋饕?,你覺得怎么樣?”
周尤尤忽然就慌了,支支吾吾地搖頭:“不…不可以,怎么可以找晚涼學(xué)姐說這種事情,說…說出來會讓學(xué)姐笑話的,我…我……不能說!”
陸小來無辜地眨了眨眼:“尤尤,你在說什么?我說參加壽宴的衣服呢?!?/p>
周尤尤愣住,臉頰瞬間通紅:“小來你……我…我不和你說了!”
說完,周尤尤立刻轉(zhuǎn)回身去。
陸小來下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輕戳周尤尤的右肩:“好啦尤尤,對不起嘛,晚涼姐是心理學(xué)的博士,說不定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呢?!?/p>
“你再說!我就不幫你挑衣服!”
“誒別別,我錯了錯了!尤尤最好了~”
周尤尤的肩頭往下塌去,低聲說:“小來,其實我的心底已經(jīng)放棄了??赡芪也皇撬凶⒍ǖ哪莻€人,等以后畢業(yè)了,我想我也會慢慢地放下對他的感情。雖然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要往他身上瞧……一起工作的班委,可能是我們最近的關(guān)系了,其他的我也不再奢求什么。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把我和他說到一塊去了。”
“笨蛋尤尤!我也是個大笨蛋!”
周尤尤輕聲一笑:“我沒事的,我們周末一起去逛街吧。”
“好!”陸小來爽快地應(yīng)下。
老師在講臺上讓大家安靜。
陸小來坐直起身,翻出課本,拿筆在手間轉(zhuǎn)悠著玩。
周尤尤坐在座位上,看向那個她幾乎可以精確到偏角多少度的方向。
那里,宋風(fēng)雅看著講臺,認真地聽著老師講課。
他們之間的距離,無論她怎么努力,她可能永遠都無法跨越。
周尤尤垂下眸,將目光轉(zhuǎn)回到課本上,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眶里滑落,掉在書頁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