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證據(jù)確鑿還敢狡辯,說什么去警務(wù)室,我看你是想跑吧!”
“就是啊,還理直氣壯說把鍋甩給別人,那個叫徐倩的也太倒霉了吧?”
我被家屬和看熱鬧的人們圍在中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我給淹死。
在國外的時候,我就擔(dān)心同樣的事情會不會再次發(fā)生,結(jié)果還真被我猜中了。
可我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秦逸和徐倩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能讓我人在國外卻又出現(xiàn)在醫(yī)院,還被其他醫(yī)生護士親眼看到。
被扎癱的運動員家屬,把病人的死亡證明往我臉上一丟。
“我兒子可是靠腿吃飯的運動員,卻被你害得落了終身殘疾大好前途毀于一旦,最終想不開zisha。你賠多少錢都無法撫平我們一家的傷痛!我們只要你的命!”
得了肺炎的病人家屬也把治療費用展開懟到我面前。
“讓我兒子聞你幾天不洗的臭襪子,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害我們一家跑各個醫(yī)院治療肺炎花了10萬,你必須賠我20萬,才夠補償我們受到無妄之災(zāi)耗費的時間和精力!”
被騷擾的男病人和他女朋友指著我鼻子,表情嫌惡鄙夷。
“你作為醫(yī)生,居然不要臉地對病人上下其手,摸我男朋友腹肌。我不僅要告你,你必須賠我們精神損失費!”
人群吵嚷間,我也漸漸平復(fù)了心緒,冷靜掃過面前眾人:“各位家屬,病人遭受這些事的時候,我人根本不在國內(nèi)。你們說的那些事都是徐倩用了障眼法,以我的名義做壞事,她是我老公的小三,是故意害我”
我話還沒說完,秦逸和他的白月光徐倩驟然擠進人群,出現(xiàn)在我眼前。
秦逸二話不說,惡狠狠把我推倒在地:“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人證物證齊全還在血口噴人!”
“徐倩是我的白月光沒錯,可我從沒和她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得知你出事她還關(guān)心你的安危,你卻不知好歹反咬一口?!?/p>
“跟你做了十年夫妻,我才看清原來你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絲毫沒有底線的黑心醫(yī)生!”
徐倩化了一個心機素顏妝,眼圈紅紅的,一副受了欺負的委屈模樣。
“喬喬姐,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和秦逸之前有過一段戀情,但我們早就分手了?!薄?/p>
“我剛進醫(yī)院,你給病人開錯藥卻怪我拿錯,嫉妒比你厲害的醫(yī)生,扔人家午飯說是我干的,我不希望秦逸夾在我們中間難辦,這些苦都咽進了肚子里?!?/p>
“可你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醫(yī)療事故卻還要推在我頭上,我都沒有行醫(yī)執(zhí)照,怎么可能敢給病人扎針,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
徐倩說得聲淚俱下,最后更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白蓮花,把我講成一個小心眼的惡毒醫(yī)生。
圍觀的人們更是聽得憤慨激昂,看向我的眼神痛恨又厭惡。
不知道哪個病人家屬掏出一個東西砸在我頭上,緊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物品往我身上扔。
猝不及防間,我被一個充電寶打中鼻子,溫?zé)岬呐髦苯佑砍霰乔弧?/p>
在場的人們被這突然的變化驚住了一瞬,但很快就又恢復(fù)了兇神惡煞,罵我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這邊動靜不小,驚動了一干警察圍了過來。
“你們在干什么?聚眾鬧事違法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