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兒樂顛顛兒的讓人抬著她回了玉蘭閣,關(guān)在屋里睡覺,其實進了空間。
板藍(lán)根已經(jīng)成熟了,收了以后又種上一茬兒。
板藍(lán)根一個小時成熟一次,收了幾次,就升級了,可以有兩塊藥田,系統(tǒng)還贈了小倉庫存放草藥。
到了晚上,葉天凌按照藥方每樣送了十斤草藥過來,就是千年紅雪蓮少,只有半株。
看樣子,葉天凌沒想讓她配解藥,不然就把柳如梅的血一并送來了。
這些藥可不光是解七日成殤的,除了珍貴的,就是經(jīng)常用的著的,白簡兒都收進了空間,就當(dāng)他給她的一點點小賠償了。
白簡兒也沒想到,竟然是柳如梅自己給自己下毒來陷害原主。
若不是她聞到柳如梅床上有能解那幾種毒花的草藥味道,還真不容易為原主洗清冤屈。
直到第三天,也沒人來找白簡兒配解藥,更沒聽說府里來什么神醫(yī)之類的。
白簡兒一想起柳如梅吃了沾著狗屎的藥丸,就笑出了豬叫。
“王妃,吃飯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丫鬟,吃力的提著一個食盒,邁過高高的門檻兒。
這是丫鬟青草,是這玉蘭閣里唯一主動伺候白簡兒的丫鬟。
原主陪嫁的丫鬟、婆子都被柳如梅使了陰招兒給打發(fā)了。
柳如梅也給安排了些丫鬟、婆子,又被原主給找茬兒打殺的打殺、發(fā)賣的發(fā)賣。
反正,這兩個女人斗的也是雞飛狗跳,但因為原主不受葉天凌待見,又是個直來直去的倔強性子,只有被柳如梅坑的份兒,最后把命也搭上了。
白簡兒吃著沒有一點油星兒的水煮白菜,倒也津津有味。
青草歪著腦袋審視著白簡兒,輕輕道:“王妃,您好像變了?!?/p>
白簡兒心里咯噔一下,眼皮也沒抬,云淡風(fēng)輕的道:“死過一次,還不該變嗎?”
原主死前的情緒,她是感受的到的,心神具碎,凄絕自嘲。死心了。
青草眸中閃過一抹憐憫,好像想明白了。
外面?zhèn)鱽硪粋€粗魯無禮的女聲:“王妃,惠妃娘娘宣你進宮,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
白簡兒一聽,身子無意識的就顫了一下,這是原主的條件反射,每次進宮,原主都會吃些苦頭。
青草蹙眉道:“劉嬤嬤,王妃的傷還沒好呢,動不了呀。”
那劉嬤嬤冷哼道:“惠妃娘娘的命令誰敢違逆?快點給王妃梳妝更衣吧!”
白簡兒的眸子微微瞇起,無論是斷了的肋骨還是渾身的鞭傷,都需要臥床休息。
但是,她還得去,因為原主也抵抗過,結(jié)果招來更厲害的磋磨,膝蓋跪的三天都走不了路。
肯定又是柳如梅惡人先告狀了,惠妃把她放在心尖尖兒上寵著。
這次,惠妃要怎么折磨白簡兒為柳如梅出氣呢?
不管怎么樣,白簡兒這次還得去,等她養(yǎng)好傷,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肋骨疼,身上的鞭傷,因為走動而裂開,更是火辣辣的疼。
白簡兒疼的出了一身冷汗,全憑一腔倔強的孤勇,堅持到大門口。
讓她沒想到的是,葉天凌竟然也進宮,而且還在門口等著他。
他端坐在高頭大馬上,蹙著眉頭,不耐煩的睥睨著她。
白簡兒緩緩抬頭,以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面前那英俊絕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