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把扯過江知南的胳膊。
緊接著,江知南狠狠的撞進他堅硬的胸膛。
一陣寒意侵襲著她的背后,男人大掌從被子底下探進去,
江知南伸手推拒,卻奈何不了久病的身體根本扛不住怒意勃發(fā)的男人。
被子底下,裴聞硯觸到她瘦弱不堪的身體,手一頓,看著她:“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江知南偏頭,聲音冷淡:“我當然是比不上宋清月,抱歉,讓你倒胃口了?!?/p>
裴聞硯看她這樣,不由更加惱怒。
不顧江知南的意愿,強要了她。
他的動作毫不憐惜,甚至逼迫她說:“叫出來?!?/p>
說著,動作更加粗暴。
疼痛讓江知南眉頭蹙得很深,可她卻依舊死死咬住唇,倔強的不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對她。
江知南在男人充滿怒意的眼睛里,看不見絲毫往日的溫情。
她終于明白,裴聞硯是說一不二的裴機長,是宋清月的保護傘。
而那個在八年前對她許下始終如一承諾的裴聞硯,早就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手機鈴聲解救了江知南。
模糊中,她聽到電話那頭的宋清月說身體不舒服。
裴聞硯這才抽身離去,沒再看一眼幾乎毫無聲息的江知南。
待到他離開,江知南才不再壓抑,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身體逐漸蜷曲。
吳嬸急忙沖了進來,就見她渾身青紫痕跡的躺在被鮮血染紅的被子里,令人觸目驚心。
因為室內(nèi)昏暗,所以裴聞硯毫無察覺。
吳嬸慌慌張張的從抽屜里拿了藥喂給她吃,卻怎么也喂不進去,最終只能放棄,一遍遍的幫她擦著嘴角不斷溢出的血,眼眶泛紅。
江知南自己倒是沒有多大感覺。
她沙啞開口:“吳嬸,我好累。我總以為只要我肯堅持,他早晚會愛上我,可我還是賭輸了……”
吳嬸聞言,安慰的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悲傷的事,不過是多年的感情付諸東流。
翌日。
江知南還是聽了裴聞硯的話,來到了塔臺進行指導。
前期飛行較于平緩穩(wěn)定,江知南站在一邊看著航行軌跡和前方的航線狀況。
忽然遇到氣流顛簸,前方是更大的風暴點。
江知南當即就皺起了眉頭:“前方有風暴點,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機長改變航行路線?”
宋清月頓時就慌了手腳:“抱、抱歉,我沒注意?!?/p>
“這是你的工作,你必須要有承擔全機人員生命安全的覺悟!”
江知南一把將交流器奪過來:“班機a3009,航線前方疑似風暴點,請立即改變航線,中斷繼續(xù)前進,必要時,可聯(lián)系就近機場緊急迫降,收到請回復?!?/p>
“班機a3009收到。”
裴聞硯的聲音夾雜著幾許電流聲,江知南不覺心顫。
因為距離風暴點過近,保險起見還是決定降落在b市的機場緊急停機坪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