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看了一眼身后的暗衛(wèi):“你沒事吧?”
暗衛(wèi)站了起來,微微搖頭。
她這才將頭轉了過來,看著沈景淵,聲音冷淡道:“你放他了,我跟你回去?!?/p>
此人的武功高強,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別人丟了性命。
沈景淵一口答應:“好?!?/p>
只要將葉清瑤先帶回去,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
葉清瑤先是讓暗衛(wèi)離開,等人徹底走了之后,她才跟著沈景淵走。
她不能保證自己走了,這個男人會不會暗中的將人解決掉,畢竟看著此人的穿著怕是在大鄴朝可以只手遮天。
沈景淵見葉清瑤盯著別的男人離開,心里不爽,但嘴上也不敢說些什么,只是叫道:“我們回去吧?!?/p>
葉清瑤轉身,見到沈景淵只有一匹馬:“男女授受不親?!?/p>
沈景淵雖然看出來葉清瑤真的不記得他,但他不喜歡葉清瑤這般說話。
“你是我娘子,我與你一匹馬又如何?!?/p>
說罷,就要摟著葉清瑤上馬。
葉清瑤往后一退,站在岸邊,冷聲道:“你若是對我動手動腳,我便跳下去。”
她不喜這個男人的做派,若不是為了保人,她定是不會跟他走的。
而且自己真的不記得這男人是誰了。
此刻,沈景淵哪敢說些什么,只是讓葉清瑤上馬,自己牽著馬。
就這樣兩人花了兩個多時辰才回到京城里。
到了攝政王府。
葉清瑤盯著牌匾看了許久,就是想不起來自己與這攝政王有什么關系。
府內下人見到葉清瑤回來后,都說了松了口氣。
伺候葉清瑤的丫鬟花月來到葉清瑤身旁:“王妃,您可擔心死奴婢了?!?/p>
葉清瑤神情茫然的看著花月,她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府內的人都知自己。
這時,沈景淵手中拿著東西走了過來,遞給了葉清瑤。
“你看看?!?/p>
葉清瑤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接過來,打開來看,愣了一下。
“所以清瑤你是我的娘子,這是真的?!?/p>
沈景淵覺得和葉清瑤說太多,她都不會相信,倒不如拿出證據,所以他一回來,就去找了婚書,
哪怕葉清瑤不記得了,她看到上面的名字,便可以知道自己說的不假。
葉清瑤仔細又看了看婚書,這上面寫著的日子是十年前,她與沈景淵已經成婚十年了,那自己為何沒有一點印象,這可是十年的時間。
她皺起眉頭,實在想不明白,難道是沈景淵騙騙她的?
沈景淵見葉清瑤的神情:“清瑤,你是想起來什么了嗎?”
葉清瑤昂首,淡然地說:“沒有。”
“既然我們成婚都有十年,那為何我沒有一點印象,還是說這是你弄虛作假來騙我的?!?/p>
沈景淵解釋:“若你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別人,在整個京城都是你是我的娘子?!?/p>
葉清瑤盯著沈景淵,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說謊的模樣,而且這里的人看著自己也是認識許久的模樣,真的是自己失憶了,不記得這十年里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