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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頁)

葉清瑤也并未多問。

只是翌日,她遣退下人,獨自到宮門前,等著他下朝。

到了未時,沈景淵的身影果真出了宮門。

葉清瑤卻并未上前去,而是緊隨在他的馬車后。

她看見他的馬車一路往攝政王府相反的方向,停在了丞相府。

很快,丞相府千金柳清瑩,戴著面紗隨他一同出了府。

葉清瑤就這么跟在他們身后,看他們去逛了書社,又逛了胭脂鋪,最后還去看了皮影戲。

他們二人有說有笑,情投意合。

沈景淵曾經只對她獨有的笑容和溫柔。

如今,同樣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葉清瑤看了許久,臨近黃昏才回了府。

回到房間。

一股鉆心痛楚襲來,葉清瑤的頭脹痛欲裂。

這是師父種在她身體里的情蠱,發(fā)作了。

她早該意識到的,從自己第一次忘記給沈景淵準備早膳,她就該意識到他已經變心了。

葉清瑤坐了很久很久,才從箱底翻找出一枚金哨子。

師父曾經說過,只要她吹響這金哨,就會有人來帶她回南疆。

她曾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吹響它。

可現在,葉清瑤推開了窗,用盡全力吹響了金哨。

尖銳的哨聲響徹夜空。

金哨響過不到半個時辰,一只信鴿落在了葉清瑤的窗前。

——煩請圣女靜候三個月,南疆必來人接您歸家。

得到回應。

葉清瑤眼眸濕潤,只有師父絕不會丟下她。

憂思過剩,加上情蠱發(fā)作。

隔天葉清瑤大病了一場,兩三天也不見好。

沈景淵擔心得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葉清瑤躺在床榻,靜靜看著面前的男人,輕描淡寫開口:“或許,是我體內情蠱發(fā)作……”

這話一出,沈景淵臉色微變。

他將她緊緊摟入懷里,輕嘆:“都已經十年了,你還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以后莫要再用蠱蟲這種無稽之談來嚇我騙我了。”

嚇他,騙他……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信過她體內有情蠱之事。

葉清瑤沉默許久,并沒有再多解釋。

如今,她已經準備離開,他相信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當天傍晚,沈景淵從宮中請了最好的太醫(yī)來給她看病,只說是氣郁攻心。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的整理著葉清瑤凌亂的鬢發(fā),拿出平安符遞過去:“清瑤,這是我特意去靈誠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轉?!?/p>

葉清瑤盯著平安符,只平靜點頭:“嗯?!?/p>

又過了兩日,葉清瑤的病氣也漸漸散去。

在屋內悶久了,她披上外披來到了院內。

秋風瑟瑟,樹葉已枯黃。

葉清瑤坐在魚塘旁,一點點灑著手里的魚食。

這時,從府外提著一籃子雪梨的下人上前來。

“王妃,今年的新鮮雪梨買來了,可以做雪梨膏了?!?/p>

聽見這話,葉清瑤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那籃子雪梨上,眉心一皺:“做雪梨膏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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