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瑤心煩意亂,脫口罵了回去:“誰讓他們來會議室的?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轟走!”
保安滿臉委屈:“是您親口說的呀,這么點錢,咱們集團不缺,讓他們去會議室等著,你讓財務給他們結清。”
賀瑤:“……”
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偏還無法反駁保鏢的話,這的確是她親口說的,不差這點合作款不結,頓時憋得都快要內傷了。
偏偏這時候,會議室內的債主聲音鬧得越來越大,吵吵嚷嚷個不?!?/p>
“這戰(zhàn)氏集團的新老板呢?”
“不是說財大氣粗么?什么時候把我的一千萬結算了?聽說上一批債主還被抓去了警局,控告他們聚眾鬧事!欠債還錢那是天經地義,這戰(zhàn)氏集團這樣子搞,誰還敢跟他們做生意?”
“就是!今天要是收不到錢,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我們來了這么久,負責人呢?他什么時候來?連口水都不給我們倒!戰(zhàn)氏集團是窮的現在連水都沒有了么?”
大家七嘴八舌地叫囂著,整個會議室烏泱泱的一群人,亂作一團,就連附近正常工作的辦公室內職員都能聽到他們的吼叫聲。
知道的以為是要債的,不知道還以為是雇傭的heishehui呢。
左青龍右白虎,胸口還紋著蒼龍,鼻環(huán)耳墜夸張到嚇人,接待他們的行政人員都畏畏縮縮的。
“你們在吵什么?”此時,一道冰冷的男音叫停了吵鬧的各位債主。
債主們一看到沈恪,就像看到了金餑餑,帶著三分諷刺七分問責的語氣質問:“你就是新老板吧?那行,爵少欠我們的債,什么時候償還?”
“欠我的最少,老板你不差錢,就先還了我們吧,才區(qū)區(qū)三千萬而已……”
“老張,話不能這么說?。∵€錢當然先還多的,小筆款項剩下來慢慢換錢,戰(zhàn)氏集團欠了我們集團十三億,當然是有錢就先還我們的了!”
“……”沈恪眼角微微抽搐。
十三億?nima,買了什么東西這么貴!
他盡量讓自己氣息穩(wěn)住,賀瑤已經讓戰(zhàn)明盡快回來了。
在戰(zhàn)明的眼皮底下,戰(zhàn)氏集團怎么可能捅出這么大的窟窿,之前難道他一點消息都沒收到么?
這會,沈恪和賀瑤都只能寄希望于戰(zhàn)明搞了個烏龍,事情還有挽救之法。
否則……
別說是這群天價債務他們無力償還,就連動了美國財團那筆15億的活動經費,美國那邊的人就不會放過他們。
今天早上在來戰(zhàn)氏集團的途中,賀瑤就接到了美國財團負責人的電話。
指責她擅自挪用那筆錢,但被賀瑤搪塞過去了……
這如果補不上這個窟窿,那可就是上了賊船,等待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想到這里,沈恪后背一涼,立刻和諸多債主寒暄起來。
“……大家放心,戰(zhàn)氏集團數百年的金字招牌,殷城第一大豪門,旗下有數不清的資產,怎么會輪到還不起錢?只是海外市場遭遇一些麻煩,資金都供到了那邊,大家稍安勿躁?!?/p>
說著,沈恪又將幾位欠債超過10億的債主叫到了一旁,想安撫他們的情緒。
豈料,幾人各個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