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獰笑。
“瞧瞧,怎么抖得這么厲害,我這還沒對你做什么呢,難不成我親愛的沈太太,你心虛了?”
捏著她脖子的那只手,仿佛帶著無數(shù)的觸手,細(xì)細(xì)密密攀附著,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跟著豎起來,隨時都會崩潰。
慕婉婉后背抵在石壁上,被咯得有些疼。
她小臉擰成了一團(tuán),只有無盡的恐慌。
“我只是高跟鞋穿久了,有點(diǎn)不舒服,老公,要不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鄒先生和鄒夫人要等急了?!彼澯朴频卣f著。
沈恪嘴角的笑意更加猙獰,五指突然收緊。
“少拿鄒夫人來壓我!你以為抱住鄒夫人,就能擺脫我了么?慕婉婉,我告訴你做夢,這輩子你休想逃跑!敢背叛我,我就要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男人堆里的玩物!剛好我生意場上還有不少人垂涎你的美色,拿你去換幾份合作,也許也蠻不錯?”
“……”慕婉婉被掐著快要喘不過氣。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提膝朝沈恪撞過去,咬牙切齒道:“沈??!你還是人么?我是你老婆啊,就算我出軌不對,但你敢說你對我忠貞么?你別再逼我了,再逼我,大不了一拍兩散!等我死了,那份錄音自然會流傳出去……”
沈恪大概沒想到慕婉婉竟然還有力氣反抗,反手朝著她的臉頰扇了過去。
一記清脆的悶響……
慕婉婉腳下一個趔趄,被這巴掌打得狼狽摔在地上。
眼鏡也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沈恪緩緩俯身,死命地揪著她的頭發(fā),在她耳畔輕聲地說著:“你想死也得先問過我,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那么發(fā)達(dá),你可要想好了,一次性死了倒也罷了,可萬一沒有死成,而是變成了癱子、殘廢、植物人,下半輩子該怎么過?”
他說話的時候,聲量放得很輕。
可話里的深意,就像一條毒蛇,用蛇信子輕拂過她的肌膚……
慕婉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魔鬼!沈恪,你就是個魔鬼!你為什么不去死!去死啊!”她近乎撕心裂肺地咆哮。
沈恪卻笑得格外滿足,拍了拍她的臉蛋。
“很高興,你有這個認(rèn)知?!?/p>
……
午餐的時候,慕婉婉并沒有到場。
沈恪借口她身體不舒服,讓服務(wù)員打包了一些點(diǎn)心,直接送去了他們的套房。
慕婉婉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在服務(wù)員離開時間,叫住了她,讓她送幾盒消腫的藥膏過來。
服務(wù)員看上去還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是個很清純的女孩子。
“沈太太,我們度假村有醫(yī)務(wù)室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女服務(wù)員也注意到了慕婉婉臉上的傷,好心提醒。
慕婉婉仿佛被戳中了痛腳,直接把人攆出去了。
叩叩叩。
臥室的門,再度被人敲響。
慕婉婉以為還是之前的女服務(wù)員,捂著自己被打得紅腫的臉,氣惱地吼道:“我說了我不需要,給我滾!”
“……婉婉,你沒事吧?”門外,卻響起了鄒夫人溫和狐疑的聲音。
慕婉婉臉色一變,立刻確定口罩戴好之后,摸了摸眼淚,才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寧希和鄒夫人,身后跟著一名服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