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理順了其中的關系。
這張銀行卡變相是證物之一。
正常而言,肯定是要銷毀或者丟棄,但這位馬公子就一個混混二世祖,舍不得里面的巨款,所以偷留下來了!
“那我們現(xiàn)在馬上找沈局舉報馬城蘊,也能堵住悠悠眾口,替爸爸和我洗刷嫌疑?!?/p>
戰(zhàn)勛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嗜血的弧度:“不,這樣太便宜馬家了?!?/p>
打過他老婆和女兒的主意,哪怕最終沒有得逞,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尤其現(xiàn)在堂而皇之把臟水潑到了凌家身上……
隨便翻一翻網絡,那些留言也都是帶節(jié)奏攻擊總統(tǒng),給凌家和寧希抹黑,試圖影響凌轍的連任選舉。
“那個女人真的是總統(tǒng)先生的女兒么?”
“為什么記者黃某前一天質疑認親宴目的不純粹,半夜走在路上就能被人捅死?”
“有圖有真相!警員上門都見不到總統(tǒng)的女兒,反而被上司沈某給召回去了……”
下面配圖,是幾張警員出現(xiàn)在寧希別墅家門口的畫面。
灰溜溜的,滿臉憋屈。
就連警車都不敢開進小區(qū),只能在小區(qū)外面幾百米的地方停下。
“呵呵,總統(tǒng)先生當年選舉時,承諾會給F國一個太平盛世,當了幾年總統(tǒng),玩慣了權謀,大概早就忘了初心了吧?那什么搶劫犯也只是頂罪羔羊吧?新一任的選舉即將開始,我說什么也不再支持凌家了!我支持馬家……”
“馬先生多年來兢兢業(yè)業(yè),一直站在民眾的角度,提出的海援計劃為大家提供了上萬個工作崗位……“
“馬先生……”
……
寧希不去想那些負面的評論,像嗅到了什么貓膩,緊盯著戰(zhàn)勛爵。
“你好像有什么壞招?”
戰(zhàn)勛爵將照片放回茶幾上,氣定神閑地倒了杯溫水,輕抿了口,意味深長地笑了:“他喜歡錢,我就多送他一點?!?/p>
……
銀行。
馬城蘊偷偷摸摸來轉賬,戴著鴨舌帽,特別低調。
生怕被人認出來。
但好在有驚無險,他成功地將黃波銀行卡里的美金轉到了自己的卡內。
美滋滋地核查了自己銀行卡內的數(shù)額,馬城蘊眉飛色舞地給跟班打電話,約他們晚上去娛樂城嗨皮。
剛離開柜臺幾百米,一名中年商人模樣的男子跟了過來:“馬少爺?真的是你?”
馬城蘊下意識把銀行卡往兜里塞緊了些,盯著男人:“你是?”
“馬少爺貴人多忘事,肯定不記得我了吧?”男人點頭哈腰:“我是王騰集團的老王啊,多虧了馬先生的提攜,將舊城區(qū)改造的主項目給了我們公司,這才讓我們公司從中大賺一筆,一直以來都沒機會謝謝馬少爺呢!”
馬城蘊知道他老爸平常會放些水,被夸得飄飄然:“不必了,這都是小事一樁。”
“這怎么能是小事呢?對我而言,可是生存的大事!”男人曲意逢迎,一揮手,就有幾個保鏢從車上搬下來幾個大箱子,一并交給了馬城蘊。
馬城蘊拉開其中一個箱子看了眼,眼睛立刻發(fā)直了!
都是錢!滿滿當當?shù)囊幌渥渝X!
“這……”
“這是謝禮,本來是想送到馬先生的別墅,但既然遇到了馬少爺,那就轉交給少爺吧?!?/p>
馬城蘊笑得合不攏嘴,一點不猶豫,直接收下了,抬回了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