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啊,就是打老鼠了?!彼吻購姅D出微笑,去接戰(zhàn)勛爵手里拎著的購物袋:“你們晚上在這里吃飯吧?我一起做?!?/p>
戰(zhàn)勛爵深眸里藏著鋒銳,提醒宋琴:“溫淺心思不純,如果她讓你做什么事,你最好提前跟我說一聲?!?/p>
宋琴忙訕笑了下:“淺淺只是年紀小,又剛畢業(yè)進入社會,哪有什么不純的心思,以后多教教就好了,對了,她在你公司上班還認真吧?”
“倒是挺認真,只不過不是認真工作?!?/p>
而是如何*他,挑撥他和寧希之間的感情。
宋琴卻沒聽出什么深意,還拉著戰(zhàn)勛爵的手,不停地感激:“幸好淺淺還有你這么個姐夫,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戰(zhàn)勛爵擰了擰眉,宋琴對溫淺事必躬親,這操心的樣子,可不像單純舅母對外甥女,反而像是……
母親擔憂不成器的女兒。
屋內(nèi),溫淺聽到宋琴沒有出賣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如果她敢出賣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認這個女人!
她把門反鎖了,悄悄地走到臨窗的位置,撥通了慕宛白的電話。
慕宛白明顯也在等她的消息,幾乎是秒接,在聽筒里急促地追問:“怎么樣,東西到手了么?你先拍個照片發(fā)給我看看……”
“慕……慕小姐,東西還沒到手?!睖販\不得不打斷慕宛白的話,委屈道:“我把家里都找遍了,也沒看到那個手鐲,會不會已經(jīng)弄丟了?”
宋琴一直支支吾吾的,說不定東西真的不在了。
畢竟那張照片的背景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現(xiàn)在寧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寧凱都不在了,宋琴不知道手鐲的下落也很正?!?/p>
慕宛白那端沉默了一會,溫淺忙道:“但我已經(jīng)打聽過手鐲的來歷了?!?/p>
“來歷?”
“對,那枚手鐲據(jù)說是寧希的媽媽留給她的遺物?!?/p>
遺物二字,讓慕宛白敏感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繃,再開口時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你只要能挖出手鐲的下落,我就給你一百萬!那枚手鐲我勢在必得!”
溫淺聽到一百萬,決心再度升起。
“慕小姐你放心,我會繼續(xù)追查的。”
“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幫我去辦……”聽筒里,又傳來慕宛白冷漠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壓抑的忐忑。
……
客廳,望著滿室的狼藉,就連沙發(fā)上都被人翻了過來,寧希和戰(zhàn)勛爵都沒地方坐。
宋琴去了廚房做晚餐,寧希不指望戰(zhàn)勛爵會做家務(wù),主動去收拾滿屋的雜物。
戰(zhàn)勛爵拉著她的手,語氣很不耐煩。
“我都舍不得你在家做家務(wù),跑來這里替別人做?”
如果不是寧希擔心宋琴,一定要回來看看,他說什么都不會過來的。
宋琴明顯對溫淺百般縱容,就算真被溫淺陷害,也是自找的。
“我媽也不是別人……”寧希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英俊的臉龐:“笑一笑,你這樣繃著臉,好嚴肅的?!?/p>
戰(zhàn)勛爵墨眸盯緊她,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掏出手機道:“我讓人找個家政過來,你這么弄,要弄到什么時候?”
寧希覺得找個人過來幫忙也不錯,點了點頭。
剛想說話,突然……
哐當!
廚房里傳來一陣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