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傳是戰(zhàn)天皓報了警,指控有人襲擊他和寧希。
公司內(nèi)部也因此流言紛紛。
大家也知道寧希昨晚被一群飛車黨擄走了,寧希才進公司沒多久,已經(jīng)不斷有人來問她昨晚的情況。
有個別幸災(zāi)樂禍的,添油加醋說她已經(jīng)被輪了。
“聽說那些亡命之徒是商業(yè)對手暗中雇的,他們能放寧?;貋?,不是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是生理需求得到滿足……”
那女職員雙手抱胸,慵懶地坐在工作位上,一片的淡然自若。
像絲毫意識不到這句話會給寧希的名譽帶來多大的損害一樣。
寧??戳四桥殕T一眼。
這是一名建筑設(shè)計師,資歷深厚,但她沒有進城中城的項目,一直嫉妒寧希被破格調(diào)任。
“王穎,你少說一點,希希的精神狀態(tài)還可以,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子……”沈曼曼立刻出來為兩人調(diào)停。
“可我又沒說錯!”王穎不止沒有住嘴,反而更加眉飛色舞:“男人看到她那張狐媚臉骨頭都酥了,肉都送到嘴邊了,那些人能放過?除非她已經(jīng)把我們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了!”
砰……
王穎的話音剛落下,就見寧希把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砸,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這道聲音不輕不重,偏偏卻還有力度。
王穎和沈曼曼齊刷刷閉上了嘴,錯愕地望著寧希。
下一瞬,就見寧希從桌面上隨手拿了一把剪裁刀,面無表情地朝王穎走了過來。
王穎當(dāng)即臉色大變,想要往后避開。
可她坐在大班椅上,轉(zhuǎn)了半天也沒轉(zhuǎn)動,眸光閃爍著,心虛地瞪著寧希:“你……你別過來,你想干什么?”
“希希,你冷靜一點……”
沈曼曼也驚呼著想阻止寧希。
很難想象,平??瓷先ヒ桓焙芎谜f話的寧希,會突然這么令人驚駭!
“你這就怕了?”寧希只是很平靜地望著王穎,眸光一瞬不瞬的:“這么小的裁剪刀就算割破你的喉嚨,也很難造成噴射狀的流血……”
“你……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王穎更加驚恐了,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昨天晚上我是被他們帶走了,他們也的確想要從我這里得到核心資料,可是面對比這把剪裁刀鋒利數(shù)倍的匕首我都沒有屈服,你說的那些事我有沒有做過,你沒有資格評論,也不需要你來評論!”
“我最后對你重申一次,我沒有背叛公司!如果再被我聽到你的詆毀……”寧希冷酷地笑了下,那笑竟有幾分戰(zhàn)勛爵的殘忍。
王穎感覺呼吸都不順了,驚恐地睜圓了眸。
寧希將剪裁刀用力一扎,刀尖陷在距離王穎不到二十厘米的辦公桌面上……
“啊——”王穎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跑開了:“瘋了!寧希,你真是瘋了!”
寧??此癖粐槈牧艘粯拥教幪痈Z,又默默將那把剪裁刀收起來。
而王穎驚慌失措地跑到了門口,不小心就和剛進來的戰(zhàn)云瑤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