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點十四五分起,到正式演出前三分鐘的這二十分鐘間,你們在哪里,在做什么?給我說清楚?!?/p>
鈴木酒店會議室內,目暮看著被聚集在一起的五位嫌疑人們,一一詢問著。工藤新一跟在他身后,霧島初和宮野志保作為記錄者站在墻角。
首先接受詢問的是壽美美,她求助地看向和自己一起找過壽香蓮的工藤新一,說道:“我一直在找妹妹?!?/p>
“有什么人可以作證嗎?”目暮問到。
壽美美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
目暮按照資料問著:“聽說你是香蓮的經紀人,傳聞關系不是很好啊?”
壽美美一拍桌子,激動地對目暮喊道:“那是因為我關心妹妹??!”
目暮沒有和她繼續(xù)說下去,轉身走到還點著雪茄的三浦大吾面前,“你呢?”
三浦大吾吐出一口雪茄煙,從口袋里扯出一條絲巾和筆,在上面飛速寫下一個電話號碼,趾高氣昂地說道:“我一直在房里,在打工作上的電話,你們盡管去對證就好了?!?/p>
他把帶著電話的那條絲巾甩到了目暮面前,看得“只要有她在,方圓十里都不允許有比她更拽的人”的霧島初一陣不爽,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有幫兇的話就沒用了,當不了證明了。”
三浦大吾瞪了她一眼,目暮走上前,逼問著:“而且據說你被她迷住了,當她準備離開你了,這就是所謂愛之深恨之切……”
愛之深恨什么玩意?
霧島初記錄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質疑地看著目暮。
警部你最近看了些什么玩意?
三浦大吾大怒,立即像踩了尾巴的狗一般吼道:“你說什么?”
目暮似乎打著點到即止的主意,立刻轉到一邊看向兩個坐在一起的女人,問到:“安倍澄香小姐,你在哪里?”
安倍澄香抓著一旁美人的手,“我一直在鏡美的房間里?!?/p>
“你們兩人對香蓮小姐一直沒有好感,而且,香蓮小姐不在的話,撿便宜的肯定是準小姐兩個人中的某個?!蹦磕翰讲骄o逼道:“兩人共謀,足以殺害香蓮小姐?!?/p>
你這是要我把所有人得罪一遍?
霧島初覺得目暮的破案方法很有特色,招仇恨的能力都能趕上她了。
目暮不等兩位女士解釋清楚,走向最后一個嫌疑人,道:“最后,舞臺導演天野翔一。”
天野道:“我八點四十五分和兩名工作人員一起確認了香蓮小姐是否在升降臺上之后就是調整和工作有關的器材,隨后好幾次去看香蓮有沒有在升降臺上。”
工藤新一插嘴說到:“也就是說,沒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也算是吧,可是我沒有殺她的動機啊?!碧煲白灶欁缘負u了搖頭。
“別太小瞧警察了?!蹦磕豪浜咭宦?,“你是她原來的男朋友,同屬一家劇團,曾經有著同樣的夢想,現(xiàn)在真是天壤之別!”
天野臉上出現(xiàn)一絲破裂,強行說道:“我為她成功而高興,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