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毒!卑鄙小人!”
郭道剛只覺得全身一麻,憤怒道。
原來,剛剛朱虎上來就拼著硬扛郭道剛一拳,隱蔽之極的將一根帶毒細(xì)針刺進(jìn)了郭道剛身上!
這種毒是一種神經(jīng)毒素,并不會致死,卻會讓人神經(jīng)麻痹,反應(yīng)變得遲鈍!
“郭道剛,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下毒了?你有什么證據(jù)?”朱虎冷笑道。
郭道剛想要伸手去抓那跟帶毒細(xì)針,但那根細(xì)針本來就細(xì)小之極,郭道剛此時又因為中毒而神經(jīng)麻痹,動作遲緩,他伸手在身上抓了好幾次,竟然找不到那根細(xì)針。
“郭道剛,別找借口了,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朱虎冷笑一聲,腳下再次一蹬,有一次化為一團(tuán)黑影筆直沖了過來。
這一次,郭道剛被麻痹的神經(jīng)再也反應(yīng)不過來,身體微微搖晃,被朱虎沖到面前一記重拳正中面門!
嘭!
一聲悶響,郭道剛仰天而倒!
“喲嚯!”
朱虎得勢不饒人,怪叫一聲,高高躍起,一個膝撞,重重砸在倒地的郭道剛身上!
哇——
郭道剛躺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再也無力掙扎!
而他的胸口處,更是明顯凹陷下去!
顯然,他的肋骨不止斷了一根!
這個朱虎,夠狠!
嘩啦——
全場嘩然!
這場拳賽才剛剛開始,大熱門郭道剛就這么倒下了?
那豈不是說,這場拳賽,上一屆的勝者鄭天浩,一開始就落敗出局?
“爸!”
前排卡座里,郭祥瑞驚呼一聲。
卡座里的許安妮也是俏臉失色。
“郭師傅!”
鄭天浩大喊一聲,猛地站起身來。
嘩啦!
鄭天浩身后的手下們齊齊站起身來。
“浩爺,怎么?輸不起嗎?”
不遠(yuǎn)處的潘強陰陰說了一句,然后也站了起來。
呼啦!
東城大佬潘強身后的手下們同樣站起身來。
“鄭天浩,拳賽有輸有贏很正常,你還是愿賭服輸吧!”
“是啊,郭館長雖然武道修為了得,但擂臺上相當(dāng)于生死搏殺,輸給朱虎也是很正常的!”
“浩爺,去年是你贏了,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可不能贏得起輸不起??!”
西城大佬項志軍,以及其他許多中小勢力的頭目們紛紛道。
一時間,東城大佬潘強、西城大佬項志軍,還有許多中小勢力頭目聯(lián)起手來,鄭天浩勢單力薄,加上郭道剛又被重傷,形勢瞬間岌岌可危!
“鄭天浩,要么就再派人上場送死,要么,就干脆點認(rèn)輸!去年你吃下的地盤,今年都得給我吐出來!”
潘強和項志軍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鄭天浩,冷笑連連。
鄭天浩臉色陰沉,環(huán)顧四周,一時竟是被壓得不能開口。
整個地下拳場鴉雀無聲,眾人目光都集中在鄭天浩身上。
是就此認(rèn)栽服輸?
還是大打出手?
“艸!太過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不但卑鄙無恥的在擂臺上下毒,還兩家聯(lián)手對付我們一家!”
這時,后排座位上的浩南雙手握拳,憤怒不已的大喊起來。
唰!
數(shù)不清的目光,射在了浩南的身上。
但其中,卻有幾道目光,驚喜的看到了浩南身旁的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