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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走出警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隨手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年輕女孩聲音。

請問,是初見奶茶店的老板嗎我是林莉的室友。她,她欠了我很多錢,說是打暑假工還我,但她把錢都拿去買名牌包了。我這里,可能有一些......你用得上的證據(jù)。

我的心頭一動。

半小時后,在一家咖啡館,我見到了這個女孩。

她看起來很膽小,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被欺騙后的憤怒。

她將手機推到我面前,點開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林莉和另一個女孩的對話,背景音嘈雜,像是在寢室。

莉莉,你真把老板給舉報了牛啊你!

那當(dāng)然!她敢開除我,我就讓她店都開不下去!一個破奶茶店老板,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等著瞧吧,我讓她在圈子里徹底社死!

可你不是說你偷......

噓!什么偷!那叫拿!我憑本事賺的錢,憑什么不能花那個新出的蔻馳包包,我早就看上了,不拿點錢怎么買

錄音里的林莉,聲音得意又囂張,與在警局里那副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判若兩人。

這段錄音,不僅坐實了她主觀的惡意,更把她偷錢是為了滿足虛榮心的事實,揭了個底朝天。

我把錄音拷貝過來,直接發(fā)給了負(fù)責(zé)案件的警察。

幾天后,我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他說,林莉一家試圖申請保釋,并想以家庭貧困,初次犯錯為由,博取法官同情,爭取輕判。

但這份錄音呈上去后,直接堵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法院的傳票和律師事務(wù)所寄出的民事賠償評估函,像兩座大山,同時壓到了林莉家。

琉光之樹的估價,店面所有設(shè)備及裝修的重置費用,加上停業(yè)期間的營業(yè)損失......

那是一個足以讓他們一家三口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都還不清的天文數(shù)字。

林莉的父親又來了幾次警局,想找我,但我都避而不見。

我讓律師明確轉(zhuǎn)告他,法庭上見,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diào)解。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他發(fā)來的一條短信,內(nèi)容充滿怨毒和不祥。

是你毀了我女兒,毀了我們?nèi)?。你等著?/p>

我沒有回復(fù),只是默默地將它截圖,連同那個陌生的號碼,一起打包發(fā)給了我的律師。

有些人,不把他最后一絲瘋狂的念想掐滅,他是不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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