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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都不理,直接把手機關(guān)機。
當針頭刺透我的身體,我心頭升起一陣快意——
終于,我要解脫了!
時間接近半夜,整個傅家別墅燈火通明。
顧隨安和傅墨坐在客廳里,時不時就看一眼手機。
顧隨安撥了撥額間的頭發(fā),語氣有些焦躁:
怎么還沒有聯(lián)系上安然
傅墨眼睛一瞪,粗聲粗氣道:
你問我我問誰你不也沒打通電話嗎。
顧隨安心里越來越不踏實,在客廳里來來回回踱步:
這么晚了不回來,也不跟家里說一聲。
不過訓斥她幾句,就玩兒失蹤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地板上凌亂的衣物已經(jīng)重新規(guī)整,
他和傅墨親自幫安然收拾的,花了整整兩個小時。
剛才怒氣上頭,有些話說得太重,
想起當時安然慘白的臉色,心臟一陣陣地疼。
身后傳來傅寧寧輕快的聲音:
隨安,哥哥,我們仨難得又在一起,不如喝一杯慶祝一下
她真懷念從前無憂無慮、把酒言歡的日子。
可沒想到,顧隨安和傅墨紛紛搖頭:
不了,安然說喝酒傷身,早就戒了。
笑僵在嘴角,還不等她說下一句,兩人已經(jīng)拿了外套要走。
你們?nèi)ツ膬?/p>
傅寧寧死死擋住門,不讓他們走。
顧隨安深吸一口氣,按下心里的焦急:
去找安然。她以前從來不會這么晚都不回家,我有點擔心她。
白天王安然打她那幾巴掌,嘴里到現(xiàn)在都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傅寧寧胸口妒意翻涌,卻硬生生扯出個笑:
她都是個成年人了,能出什么事兒
傅墨揉了揉眉心,聲音里也滿是擔憂:
剛才對她說話有點重了,我怕她想不開,再說她還懷著孩子,情緒本來就不穩(wěn)定......
眼看著從前把她捧在手心的兩個人,此刻卻都站在那個女人那邊。
傅寧寧的理智啪地斷裂,有些失控地大喊:
不許去!她就是裝可憐而已,你們都被她騙了!
顧隨安耐心耗盡,強行把她推開。
傅寧寧瘋了一樣,撲過去抓他的衣服:
顧隨安,你有沒有良心,我被打成這樣,你卻心疼別的女人
顧隨安掃過她紅腫的臉,
良久,輕聲說:
我了解安然。
如果不是你們太過分,以她柔順的性子,絕不會動手傷人。
傅寧寧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曾經(jīng)那個無條件偏袒她的顧隨安變了!
她眼眶倏地紅了,嗓音發(fā)顫:你們怎么都幫著她說話以前明明都很討厭她不是嗎。
以前哪怕她無理取鬧,他們也會笑著縱容,把她捧在手心里當明珠。
可現(xiàn)在,
即便顧隨安和傅墨嘴上仍維護她,可注意力卻總不自覺地放在那個女人身上——那個沒用的賤人!
她恨王安然!
要不是她突然出現(xiàn),
她傅寧寧還是傅家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公主,哪會一朝跌落神壇,白白受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