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敝x懷蘭冷笑了一下,沒再多說。
魏銘跟謝懷蘭好上,這件事,全校幾乎都知道了。
不少女生都心碎了。
誰會想到堂堂中醫(yī)大學(xué)的高材生,一轉(zhuǎn)生被富婆包養(yǎng)了?
謝懷蘭的老公受傷后,那方面就不太行了。
謝懷蘭對魏銘的長相早就有覬覦,稍微給點誘惑,就上鉤了。
魏銘唯一的親人已經(jīng)去世了。
他還在上學(xué),生活費和學(xué)費都沒什么著落。
謝懷蘭對他算是大方,每個月給五萬生活費。
還給買了一臺奔馳E,外加市中心一套三室的精裝房。
里里外外兩百多萬進去了,誰會不動心呢?
涂然回來的時候,班級里的女生都在討論這八卦。
董雪也小心翼翼的找她和沐婉君說起此事。
沐婉君只是冷笑一聲,“這小子是一天班都不想上了,一點彎路不想走啊?!?/p>
“是啊,少奮斗二十年至少?!倍┮哺锌?/p>
但言語之間都是惋惜,董雪和大多數(shù)女生一樣,都暗戀魏銘這樣的校草,但也知道這樣的人不可能屬于自己。
“涂然,你怎么看?”董雪問她。
“路都是自己選的,我沒什么可說的。”
涂然倒是不想發(fā)表什么意見,但她心里總覺得魏銘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她也不在乎,畢竟她和魏銘連朋友都不是。
當晚,謝南城難得早下班,帶著涂然出去吃了她喜歡的私房菜。
回去的路上,又買了草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總,你今天請我吃飯,又買草莓,是不是有事相求?”
“是不是需要我給你開藥了?”涂然故意開玩笑。
“是啊,涂大夫,我腎虛,你給我補補呢?”
“不過我不需要藥,我需要人補,采陰補陽聽說效果不錯?!?/p>
“不要臉?!蓖咳槐淮罄羞@么直白的開車,給弄的臉一紅。
謝南城哈哈大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
兩夫妻回家后,就跟普通夫妻一樣,各忙各的。
謝南城公司不少事,一直不停的打電話接收文件。
他在書房里,開著電腦。
涂然則在自己最喜歡的天臺花園,照顧花花草草。
甚至用買來的山泉水,給人參王澆灌,極其的精心。
此時此刻,香城北郊某二層小樓內(nèi)。
一男一女,黑色長袍盤膝而坐。
“那丫頭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了?!?/p>
“甚至查到了那個傻子身上。”
“老板的意思是,讓我們動手?!?/p>
“只要沒有證據(jù)能查到,就可以?!?/p>
“之前顧及她丈夫是有身份的人,不方便動手,沒想到她自己找死?!?/p>
“這丫頭很護著那老不死的,出事期間,還讓朋友照顧老不死的,如此看來,她對李敏的事情不會善罷甘休?!?/p>
“老板意思,干脆就對她也下手吧,只要做的干凈一點。”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男一女聽完只是對視了一眼。
“涂然是吧?很漂亮的小姑娘呢,大好年華,死了也是可惜?!?/p>
“很好,今晚就讓你爽個夠?!焙谂叟岁庪U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