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哎,顧文彥真的很可惡!”蔣夜煙的語氣惡狠狠的,絲毫不清楚自己的境地。雙手不斷亂揮不說,還當著顧文彥的面各種口不擇言地吐槽著他:“那個壞蛋,他居然敢算計我!”
“我沒有算計你?!鳖櫸膹┖苁菬o辜,他根本沒有算計蔣夜煙,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自己。
顧文彥試圖為自己辯解,但蔣夜煙還是醉酒的狀態(tài),根本聽不進他的解釋。
“你不要再為那個混蛋說好話了,沒有用的!”
無論顧文彥說什么,蔣夜煙就是打定主意不聽。顧文彥沒有辦法,從莫蘭家出來到把蔣夜煙抱上車的一路上都在哄著她,這一行為讓路上偶遇到他們的行人羨慕不已。
等把蔣夜煙帶回家,安置好后,顧文彥總算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的時候,蔣夜煙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顧文彥的房間里。
“喝多了酒果然誤事??!不對啊,我不是在莫蘭家嗎?”意識到這一點的蔣夜煙哀嚎了一聲,懊惱不已:“不會是昨天我喝多了,跑到他這里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顧文彥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醒了?”看見蔣夜煙醒了正坐在床上,顧文彥走到床邊,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我給你煮了醒酒茶,多少喝點吧。”
想著蔣夜煙清醒后會難受,顧文彥才準備了醒酒茶,好緩解她的難受??烧l知蔣夜煙看見顧文彥就瞬間來氣,根本不領(lǐng)情,語氣不善的問道:“我怎么會在你家?”
“你在莫蘭那兒喝多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p>
“什么!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把我?guī)Щ貋?!”她可不會忘記,她是被誰氣到了才跑去喝酒的。
“喝點醒酒茶。”顧文彥知道蔣夜煙現(xiàn)在在氣頭上,聽不進他說的話。他嘆了口氣,哄著她道:“你先冷靜下,我慢慢給你解釋?!?/p>
“不必了!”
蔣夜煙覺得是顧文彥欺騙她在先,這個時候才想著跟她解釋,未免也太晚了吧。
不過酒醒之后確實有些難受,再加上確實有些口渴。她瞪了顧文彥一眼,還是把他送來的醒酒茶喝完了。
“夜煙,我和蕭涵衍之間是有些恩怨,但那都是上……”
“你是想說,都是上一輩的事情嗎?”顧文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夜煙打斷了。她不愿意聽他的解釋,他越說她就越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不用你說,這些我已經(jīng)在蕭涵衍那里聽過了。顧文彥,你們真是可以啊??粗覟檎{(diào)解你們兩的矛盾發(fā)愁的時候,你很高興、很得意對不對!”
“我沒有。夜煙,你聽我說?!鳖櫸膹┠椭宰樱托慕忉尩溃骸拔覜]有要騙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父母做的不對,也很不光彩,所以我不想讓你看輕我?!?/p>
哪怕顧文彥心里清楚,蔣夜煙不是那樣的人,可他還是決定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