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敢再停,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走了。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蔣夜煙等男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謹(jǐn)慎的過去看了一眼貓眼,把門反鎖上了。
昨完這一切之后,她一扭頭就發(fā)現(xiàn)蘇愫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蔣夜煙嚇了一跳,去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蘇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蘇愫?你還認(rèn)得我嗎?”
“嘿嘿~你是,嗝,我的夜煙寶貝?!?/p>
蘇愫突然就笑了,一翻身就摟住了蔣夜煙,貼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怎么也推不開。
“夜煙,酒好好喝啊,你陪我喝好不好!”
這是發(fā)酒瘋了,蔣夜煙頭疼的把蘇愫從自己身上扒下來:“你今天喝的夠多了,今天就不喝了,你聽話啊。”
蘇愫一聽就不高興了,扯著嗓子大哭起來:“嗚嗚嗚嗚你不給我酒喝!你是壞人!嗚嗚嗚嗚......”
看著蘇愫這幅又哭又笑的樣子,蔣夜煙無奈的不行,只好陪她又喝了兩杯,才算勉強把人給哄睡了。
解決完蘇愫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還好第二天是周末,蔣夜煙干脆的關(guān)掉了鬧鐘,蒙頭大睡。
第二天兩個人都一覺睡到了中午,起來的時候太陽曬的暖洋洋的。
蔣夜煙醒來后洗漱了一下,擔(dān)心蘇愫的情況,趕緊推開了她的房門。她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蘇愫已經(jīng)醒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呆愣愣的坐在床上。
“醒了?”
“嗯......”
蘇愫應(yīng)了一聲,蔣夜煙轉(zhuǎn)身出去給她倒了杯醒酒的茶:“感覺怎么樣?”
“頭疼?!碧K愫一口喝下了醒酒茶,皺著眉痛苦的揉了揉額頭。
“喝那么多,不疼才怪?!苯逃饬x沒有提昨天晚上那男人的事情,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蘇愫的神色。
蘇愫醒來之后就一直呆呆的,眉頭緊皺就沒有舒展開過,整個人病懨懨的。
按她活潑的性格,就算宿醉,第二天也應(yīng)該是滾來滾去的撒嬌說頭疼,今天這么沉默?不對勁。
想了想,蔣夜煙半是吐槽半是關(guān)心的責(zé)備道:“知道頭疼以后就別喝那么多,又沒什么事,干嘛閑的去買醉?!彼砗竽罅四筇K愫的鼻子:“還不告訴我!”
蘇愫十分勉強的扯開嘴角笑了笑,隨即又恢復(fù)到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算了,不想說就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兒吧。蔣夜煙又等了半天,看她沒有想傾訴的樣子,就打算先離開。
但是剛站起來,蘇愫就拉住了她的手,眼淚吧嗒掉在了她的手背上:“我昨天,和周康告白了。然后,我就被他拒絕了?!?/p>
“啪”,蔣夜煙嚇的一抖,手邊的茶杯頓時掉到了地上,還好沒碎。
蔣夜煙手忙腳亂的擦掉地上的水漬,才難以置信的坐回了床邊,拉起蘇愫的手:“周康?顧文彥的助理?”
蘇愫點了點頭。
“你,你什么時候和周康有聯(lián)系的,我都不知道?!彼焯旌吞K愫在一起,竟然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和周康有那么多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