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蔣司宸才盡興的從海洋館,面對著顧文彥和蕭涵衍的車,蔣夜煙還是拗不過蔣司宸,冷漠的坐上了顧文彥的車。
“木木,和顧先生道謝?!?/p>
到了門口,蔣夜煙干脆的下車對蔣司宸說道,顧文彥下車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蔣司宸為難的看著兩邊,下意識覺得這次爸爸媽媽似乎是真的在吵架,于是磨磨蹭蹭的怎么都拉不動。
“怎么了?”
蔣夜煙皺眉問他,蔣司宸這才低著頭說道:“我想讓爸爸陪我睡覺?!?/p>
“不行?!?/p>
蔣夜煙拒絕的十分干脆,木木一聽立刻就想發(fā)動他的裝可憐技能,被蔣夜煙看出來了,還沒開始就強(qiáng)硬的打斷了他:“不用裝可憐,你要是想今天可以跟他走,不用和媽媽回家。”
糟了,媽媽是真的很生氣,蔣司宸立刻閉嘴乖乖的跟著蔣夜煙上樓了,心里默默的和顧文彥道歉:“對不起了爸爸,木木已經(jīng)盡力了!”
因?yàn)檫@件事,直到睡覺的時(shí)候蔣司宸都一直悶悶不樂的,沒有什么精神。
蔣夜煙發(fā)愁的看著他,掀開被子一起躺了進(jìn)去,輕輕的親了親木木的額頭:“還在生媽媽的氣?今天晚上媽媽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木木沒有生氣......”木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半部分嘴巴:“木木就是不明白,他不是木木的爸爸嗎?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是住在一起的,為什么媽媽你不和爸爸坐在一起呢?”
蔣夜煙輕輕的拍著蔣司宸的小肚子,思考了半天,還是覺得木木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情似乎可以告訴他了,于是輕輕的談了一口氣:“爸爸媽媽在以前也是一起生活的,只不過后來離婚了?!?/p>
“離婚?”這個(gè)陌生的詞匯讓蔣司宸一愣:“離婚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們發(fā)生了一些誤會,鬧別扭了,就不再在一起生活了?!笔Y夜煙耐心的解釋著從前的事,但是蔣司宸還是聽得懵懵懂懂,這些對他來說有點(diǎn)過于復(fù)雜了。
“好了快睡吧?!笔Y夜煙緊緊的摟住了蔣司宸:“媽媽愛你?!?/p>
周末的事情并沒有對生活產(chǎn)生特別大的影響,新的一周,蔣夜煙還是和往常一樣,送蔣司宸去幼兒園,然后再把自己送去工作室上班。
就連麻煩也是和往常一樣接踵不斷。
“蔣夜煙,你趕緊撤掉對我的訴訟!”
施染有些沒有底氣的把一個(gè)信封拍在蔣夜煙的桌上,雖然仍舊是衣服盛氣凌人的語氣,但明顯有些動搖。
畢竟她只是一個(gè)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沒有那種面對律師函依舊可以面不改色的氣魄。
蔣夜煙撇撇嘴輕笑了一聲,依舊坐著自己手頭的工作,拿著鉛筆勾畫著:“我拒絕。”
“你!”施染攥緊拳頭向前一步,想起來自己律師的話,還是壓著脾氣,放軟了語氣:“你撤掉訴訟,我們好商量,你是個(gè)有點(diǎn)名氣的設(shè)計(jì)師,打官司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