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夜煙天真的問道,不知道自己隨手插了一把刀在顧文彥的心臟。
“沒什么,就是沒想到有些人大白天還在做夢?!笔捄苄χ馈?/p>
顧文彥低頭咳嗽了兩聲,有點(diǎn)下不來臺,尷尬的回房間找木木……
雖然蔣夜煙對女配放出了狠話,但是工作室并沒有多少訂單。
蔣夜煙每天都在為工作室的事情發(fā)愁,就在這時,她突然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夜煙,你在哪里?出來吃個飯吧。”
“蔣國超?”蔣夜煙驚訝的聽著聽筒對面那個聲音:“怎么是你?”
蔣國超其實是陶晶晶和她前夫的兒子,和自己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確是蔣家難得的一個真正對她好的人。
“好啊,我這就定飯店?!?/p>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在飯店的包間坐下,蔣夜煙驚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說吧,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找我了?”
蔣國超雖然是陶晶晶的兒子,但是可比陶晶晶做人要好多了。
“聽說你遇到了點(diǎn)困難,來幫幫你。”
蔣國超拿出一沓合同,推到蔣夜煙的面前,蔣夜煙仔細(xì)一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你確定?”
蔣夜煙翻看著合同,仍然難以置信。
“確定。”蔣國超喝了口茶,淡淡的笑著:“怎么,不敢接?”
“倒也不是?!笔Y夜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合同推了回去,搖了搖頭:“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個合同我不能接受。”
“為什么?”
蔣國超皺起眉,不解的望向蔣夜煙,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要強(qiáng),但也要有基礎(chǔ)才好?!?/p>
“我知道你的意思,謝謝你,但是這次回國,我只想憑自己的實力,不想靠關(guān)系。如果我還是靠關(guān)系,那和以前有什么兩樣?”
他轉(zhuǎn)著手中的杯子,微微的笑著,眼神中確是無比堅定的神情。
蔣國超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三年不見,她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更有想法,更有能力……
蔣國超笑了笑,收起了合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不能再勸,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成功的。”
“借你吉言啦?!?/p>
蔣夜煙呲著牙笑笑,依然像從前那般單純天真,看的蔣國超一時晃了神。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倒閉的,如果我真的挨不過去,會考慮你的幫忙的?!笔Y夜煙夾了一口菜,向蔣國超打包票。
“行吧,你可千萬不要不好意思。”蔣國超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自己的合同算是送不出去了。
“咱倆誰跟誰呀,我肯定不跟你客氣?!痹俅我姷绞Y國超,蔣夜煙很高興,話都說的多了一些。
蔣國超靜靜地聽他講這些年的經(jīng)歷,苦澀的微笑著,他知道蔣夜煙雖然說的簡單,但這些年個中滋味只能自己品嘗。
“好了,這頓飯就我請吧?!?/p>
一頓飯兩個人邊吃邊說,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結(jié)賬的時候蔣國超主動拿出了錢包,蔣夜煙還想再搶,但這次蔣國超說什么也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