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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司燚興奮不已的神色,我從懷中摸出了一對玉佩。
司燚的視線視線注意到我的動作,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是夫人給我準(zhǔn)備的新婚禮物嗎
他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我卻突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點點頭。
我與他貼的近,他的悶笑透過胸腔傳到我身上。
惹得我分外羞澀,他之前也沒這么勾人啊
那還的麻煩曦月替我?guī)稀?/p>
我快速將玉佩掛在他的腰間。
就見他細長的手指劃過我的掌心勾走另一塊玉佩,引起一連串的癢。
站在不遠處的奉魁看清玉佩的那一刻,瞬間怒火中燒。
這對玉佩是上好的墨玉打造,奉魁偶然見到就向我求過多次。
可我死活沒有松口。
因為這玉佩本是我打算在新婚那日送出的禮物。
說起來,這塊玉佩的原料還是司燚送的。
我第一眼見到就喜歡極了,墨色濃郁卻又不失通透。
為此我還特意精心設(shè)計了花紋樣式請了能工巧匠雕琢。
只是沒想到,這墨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回到了司燚手里。
司燚滿意的點頭,我卻有些不安起來。
司燚,若是一會奉魁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你都別放在心上。
你要記住最重要的就是今天的婚宴。
他伸手摟住我的腰,伏在我耳邊低語:
我可以理解為,你迫不及待要嫁給我嗎
夫人放心,我只聽夫人的話。
我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心底卻流出一股暖意。
這種無條件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在眾人調(diào)侃打鬧聲中,奉魁的臉一點點龜裂。
最后露出內(nèi)里的那絲不甘來。
他穿著那身白衣,強硬的將我從司燚的懷中拽出,語氣桀驁:
行了,冷曦月,不就是生氣我讓你當(dāng)妾嗎
趕緊過來把婚宴流程走完,耽誤了我繼位閻王,你可沒好果子吃。
我的嘴角無語的抽搐起來。
我都不知該說他自信還是我給了他太多錯覺。
讓他以為我這個閻王之女也是他一個小小鬼差能夠輕易拿捏的。
司燚一眼就看出我眼底的厭惡,率先開了口:
奉魁,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狀況,今日是我和曦月的婚禮,是閻王大人親口同意的婚事。
就算之前曦月對你有過幾分關(guān)照,也不是你在婚宴大鬧的理由。
聽到司燚搬出了閻王,奉魁也不慌不忙依舊滿臉自信:
你說是閻王親口同意的婚事
有證據(jù)嗎要知道我們這位閻王之女,可是為了我親自受了地獄百年苦刑呢。
奉魁毫不顧忌,掀開我傷疤的行為徹底惹怒了司燚。
他抬手就要動手時,一個帶著威嚴(yán)的傳來。
證據(jù),本王在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