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村集體產(chǎn)業(yè),李星淵一家是可以收回的,找到那些地契,合同,還有遺囑,就能收回所有的產(chǎn)業(yè),而這些合同我覺得李星淵應(yīng)該沒帶走,可能被埋在地里。”
“所以你今晚故地舊游,是想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找到合同?”
“當(dāng)年李博海等人挖地三尺都找不到,我也只是想要碰碰運氣,肯定找不到。”
“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證據(jù)我已經(jīng)錄了下來?!崩钜圾Q按下停止鍵,收起手機,“李博海會有可能知道李星淵下落嗎?”
“李星淵的下落,可能他父母知道?!崩畲蟾晃孀?,忍著劇痛道。
“李星淵父母,李蓋,母親謝蘭,他們在哪?”
“海州市....”
拿到地址,李一鳴出了李大富的家,站在門口。
“啊......”身后響起李大富殺豬般的慘叫,但很快嘎然而止。
半響。
銅山走出來,“按照你的吩咐,將他物理結(jié)扎,又斷他雙手。”
“走?!?/p>
回到家。
第二天,一大早。
李靜恬笑意盈盈地過來拜訪,“張蕊阿姨,去我家吃飯吧,很久沒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張蕊一愣,盛情難卻,只好解下圍裙,推著李運前去。
銅山和陳膘生不在邀請之列,他們只好在李一鳴家,應(yīng)付一頓了事。
李弘方的家非常奢華,門口兩只石獅子張牙舞抓,整棟樓歐式風(fēng)格,斥資五百多萬。
在當(dāng)年,人均工資一千多元,普遍存款不足十萬的情況下,這樣的一筆錢已經(jīng)屬于巨款。
眾人落座。
保姆端上各式菜。
“怎么擺菜的?”李弘方不滿,“這兩道清菜炒豬肉,張蕊不喜歡吃,怎么可以放在她前面?”
“是?!北D穼⒉藫Q了個位置。
“張蕊妹子臉色不好,應(yīng)該多吃黃瓜,對皮膚好,將這碟拍黃瓜放到她面前?!崩詈敕街笓]。
“可是,老板...拍黃瓜是昨晚的?!?/p>
“又沒臭,能吃別浪費?!?/p>
一盤盤昨晚的乘菜擺在張蕊等人面前,那些新鮮的盡數(shù)在李靜恬,李弘方等人面前。
張蕊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眉頭緊皺。
“張蕊妹子,不好意思,我老婆在公司里面打理生意,沒回來,只有我趕回來參加冠蓋相聚日?!崩詈敕狡ばθ獠恍Γ拔覒?yīng)該一回來就找你們的,可惜實在是太忙了,抽不開身?!?/p>
“生意重要?!崩钸\回。
“咳,忙,一年忙到頭,才賺兩百多萬?!崩詈敕綇谋D肥掷飱Z過酒瓶,替李運倒上,語氣輕蔑。
“兩百多萬已經(jīng)很不錯了?!睆埲锬闷鹂曜訆A起面前一塊雞肉
,一咬感覺不對勁,仔細一看,居然是雞尼股。
七八十年代,有雞肉吃就不錯,雞尼股還算是吃香,但也很少出現(xiàn)在餐桌上招待客人。
到了如今這年頭,人民生活好過,雞尼股歷來是拿去扔的,根本上就不可能拿出來招待客人。
張蕊低頭仔細觀察,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果,自己面前三盤菜,青菜炒雞,香芹炒雞,木耳炒雞,全是雞尼股來的。
心里面憋著氣,但在別人家中,又咬了一口,怎么好意思放回去,只好強忍著吞了一塊。
“這點錢都不夠我請客的?!崩詈敕娇吹綇埲锍噪u尼股,不動聲色地笑,“張蕊妹子,你呢,賺了多少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