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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給我講的是他和我真正母親的故事。
很狗血,可是也很遺憾。
父親和他的兄弟,一同喜歡上了母親秀榮。
只是父親晚了一步,母親和真正的父親在一起。
但可惜的是,兩個人談婚論嫁的時候,父親出了意外,只剩下我這個遺腹子。
而母親生我難產(chǎn),將我托付給父親之后便離世。
至于秀翠。
一來是父親為了給我一個完整的家,二來是母親的囑托,他不想反駁。
父親帶著我到了母親和真正父親的墓碑前。
我在那里跪了整整一上午。
這一上午的時間,我再次爆火。
只因為才,曾經(jīng)那些造謠我的事情,都被證實是假的。
曾經(jīng)懷疑我的那些高校,為了自己的面子,下場道歉。
同學、老師、校長、鄰居,那些曾經(jīng)誤會我的人,一個個都沉默起來,甚至是開始反水,辱罵秀翠。
他們一個個就像是正義使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秀翠,為了賺錢,不擇手段。
可他們所有人都忽略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從未想過要和我道歉。
也許,他們想過,可是他們拉不下這個面子。
不過,這些對于我來說,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我的清白被證明,所有的疑惑,也全部都解開。
父親帶著我回家,卻見家門口狹窄的樓道,擠滿了親戚。
他們都是曾經(jīng)受了秀翠的恩惠,上門勸誡父親的人。
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歉意的笑容,對著父親點頭哈腰。
阿東啊,你看我們都是親戚,這是不是不用告我們了啊
對??!我們都知錯了!也道歉了,你就別折磨我們了!
父親對于他們的求饒充耳不聞。
凡人都有不原諒的權利。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個人渣。
幾個親戚見父親這么不識趣,還想故技重施,誣陷父親,卻沒有成功。
每個人都有審美疲勞,更不用說是這種陷害的戲碼,多了更會讓人懷疑。
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我整個人也更加沉穩(wěn)平靜。
后來。
我選擇了一所國外的大學。
這一次,父親并沒有陪我去。
他說,他還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
我在國外苦讀幾年,將一些新的技術研究透徹。
畢業(yè)那年,我拒絕了國外留任的機會,以極其優(yōu)秀的成績,進入清北任教。
曾經(jīng)質(zhì)疑我的那些招生辦老師,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言語。
我用實力,回擊了質(zhì)疑。
在清北任教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之后,我便把父親也接到了京都。
彼時。
父親也中年創(chuàng)業(yè)成功,小有成績,身邊還多了一位有能力,性格和善的合伙人。
我能從她眼中看出對父親濃濃的愛意。
只不過。
這畢竟是父親的私事,我不好多過問,只能明里暗里暗示父親可以黃昏戀。
只可惜。
父親一心搞錢,根本無心風月。
一直到我結婚生子之后,他才慢慢接受了合伙人。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至于秀翠。
父親到底是也沒對她下死手。
最后只是將她關在了精神病院。
可在我結婚前幾天,她卻消失了。
結婚那天,我依稀看到她蒼老的背影。
但只是那一眼,便再未相逢。
烈日懸照,我們終將面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