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倉的大門已經(jīng)被死死鎖住了,門口還有執(zhí)刀槍的護衛(wèi)看著門,以防里面的病患逃出來。崔云汐和寧司御戴著口罩走進去的時候,立刻就問道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只見糧倉里面已經(jīng)搭建起了各種帳篷,一陣陣的呻吟聲時不時傳來。那股子難聞的氣味是他們的嘔吐物,夾雜著排泄物所散發(fā)出來的,其難聞程度可見一斑。不過崔云汐和寧司御戴的那可是N95,多少能隔絕一些氣味,否則還真走不進去。為了保護他們倆的安危,還是跟進來了四個帶刀的護衛(wèi)。他們臉上戴著的就是那種普通面紗,此刻已經(jīng)忍不住彎腰開始作嘔起來。崔云汐立刻在腦中運來了幾個口罩,從木匣子里拿出來,分給他們都戴上。“崔大夫,您這個東西太管用了?!币粋€年輕一些的護衛(wèi)忍不住夸贊道?!笆青?,幾乎聞不到剛剛那股子氣味了。這也太難聞了?!绷硪粋€護衛(wèi)也道。崔云汐心生嘆息,她還想給關(guān)在這糧倉當中的每一個病患一人發(fā)一個。若是日夜被關(guān)在這樣的地方,真是太人間地獄了!“可還有?給這里的每個人都發(fā)一個,實在太難聞了?!睂幩居局碱^道。崔云汐看了他一眼,心道:冰塊男居然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暗饶玫搅藝I吐物后,我在想辦法給他們一人弄一個。”崔云汐道。幾個人繼續(xù)往里走,崔云汐左右兩邊看。最終。一個抱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的母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便走了過去。為了避人耳目,她讓寧司御和四個護衛(wèi)就守在帳篷外面,原因是帳篷里實在容不下他們這幾個人。婦人已經(jīng)病得不輕了,懨懨欲睡,小女孩也差不多的情況。崔云汐用木匣子快速運過來兩只消炎針劑,趁著她們意識不太清晰的時候給打上了。果然,婦人的神智頓時就恢復(fù)了過來。崔云汐跟那婦人說了幾句話,問了問她們最近幾日的生活作息,然后便開始檢查小女孩的舌頭、咽喉,以及肺部?!按蠓?,你是大夫吧??炀染任遗畠?!”婦人一把抓住崔云汐的胳膊,眼含熱淚地道?!昂?。不過我先要搞清楚你們的病到底是從何而來的,才能夠?qū)ΠY下藥?!贝拊葡o了她一個鎮(zhèn)靜的眼神道。婦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讓她給女兒檢查。帳篷外的寧司御彎著腰,輕輕用手指撥開帳篷的一角,想去看看里面的情況。幾個護衛(wèi)從未看到過寧司御居然還有這樣的舉動,紛紛別過身去,免得讓他發(fā)現(xiàn),以后尋他們的不是。崔云汐正用聽診器檢查小女孩的肺部,全然沒發(fā)現(xiàn)背后有個人正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寧司御拉開帳篷的一角,剛好看到崔云汐的后背,可卻一點兒也看不見她手上的動作?!按蠓?,我女兒她不會有危險吧?”婦人一臉焦急地在旁邊幫襯著,看著女兒還沒醒來,擔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