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昭不敢想象今后的日子要是一直留在他身邊,一直看著他跟明楠出雙入對,她得多痛苦。
“葉昭昭,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跟明楠很清白?!?/p>
褚晏暴怒,失態(tài)的變了神色。
“少把你移情別戀的齷齪心思,加注在別人身上?!?/p>
想到剛才侄兒說的那些話。
再加上這個女人執(zhí)意離開他的舉動,褚晏覺得他們之間要沒什么,鬼都不會信。
這個女人她居然想離開他,去選擇他的親侄兒。
她怎么敢的。
“不管你怎么說,反正這婚我一定要跟你離,你若不離,那我也還是會走的。”
直到現(xiàn)在了他還在狡辯他跟明楠的事。
明明她都看到他跟明楠在一起做的視頻了。
也目睹他們倆在一張床上。
葉昭昭覺得她沒必要再跟這個男人吵下去,沒意義,只會讓她更加厭惡罷了。
“呵!”
褚晏瞧著她那個樣子,冷冷地笑了。
“很好,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從我身邊逃的?!?/p>
“你只要逃不掉,我就會讓你知道沒了我的庇護(hù),你連條狗都不如?!?/p>
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怕自己又忍不住對她動粗。
他摔門而去。
葉昭昭跌坐在床上,努力緩和心里有的反胃。
興許是折騰了一個晚上,她沒睡的緣故,這會兒腹部有些隱隱作痛起來。
她忙上床躺好,努力讓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tài)。
可別動了胎氣。
但也就瞇了兩個小時,房門就被推開了。
葉昭昭忙坐起身。
便看到褚晏款款走了進(jìn)來。
不明白這個男人要做什么,她很警惕地下床穿戴。
他也沒多說什么,去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前坐下,方才示意門口的幾個人。
“進(jìn)來。”
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陌生人走進(jìn)房間,手里還拎著一個醫(yī)藥箱。
葉昭昭看著他們,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褚晏懷疑孩子還在,這是喊醫(yī)生來給她做檢查嗎?
她抗拒地朝后退了兩步,看向褚晏。
“你想做什么?”
褚晏哼道:“你不是想逃嗎?我讓他們在你的血肉之軀里按上一枚取不出來的定位針,我看你還往哪兒逃?!?/p>
一個眼神,幾個白大褂的男子便朝葉昭昭逼近。
葉昭昭心里生起恐懼,滿臉驚慌。
她搖著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褚晏。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讓他們往我的身上安裝定位針,這么變態(tài)的行為你也想得出來。”
“我不要?!?/p>
她繞開那些人想要出去。
幾個白大褂男子輕易地就將她給鉗制住了。
他們打開醫(yī)藥箱,取出手術(shù)刀看向葉昭昭。
“你放心,只是將定位針放進(jìn)你的骨髓里,不會留下疤痕,痛也只是暫時的?!?/p>
葉昭昭不愿意承受這樣的罪,雙眸恨恨地瞪著褚晏。
“你要真讓他們這么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你。”
褚晏亦看著她,冷冷一笑。
“我要你的原諒做什么,你不是喜歡跑嗎?我看你怎么跑得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