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心是誰?”雖然林曉生此刻還沉浸在馬大姐被殺的悲痛之中,但長發(fā)男人的話,還是讓他立刻保持警惕起來。這是要,對張可心下手么?!林曉生很擔心,唯有裝作不認識,才是對張可心最好的保護。“裝愣?!”男子拿出一張照片,給林曉生看了看,那是看電影那晚,林曉生與張可心在外面逛街的畫面,在畫面中,甚至還能看到洛風的側影?!斑€說不認識?”林曉生無法狡辯了:“好吧,她是我的一個朋友?!迸?!男子將手里的炒面往林曉生腳下一砸,狠狠推著林曉生的腦袋,冷聲道:“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騙我?!你騙得了我?!”林曉生腮幫子咬得緊緊的,顯然是在克制情緒?!胺拍愠鰜硪恍┤兆?,你真忘了自己是個殺手了?在大學里扮演個大學生的角色,我看你是入戲太深了吧?!”男人無情地將林曉生拉回現實:“廚房里頭那個老媽子,我殺了你還難受起來了?你難受個什么勁?自己的爹媽不要你,冷落你,就跑到這個老媽子身上,尋找關懷了?!”“宇文極,說我隨便說,別帶上我爸媽!”林曉生紅著眼,雙目怒視對方?!坝钗臉O也是你叫的?要叫宇文爸爸!”男人嘲笑道:“對爸爸說話,要客氣一些!”“呃??!我和你拼了!”林曉生咆哮一聲,打算跟宇文極拼命,但很多時候,拼命這種極端的做法,不是你想拼,就有機會的。就像螳臂當車,螳螂在死之前,也不知自己的不自量力,可隨著車輪碾過,那所謂的螳臂,與棉花無異。林曉生不是擋車的螳螂,他比螳螂要好一些,因為至少宇文極這個車輪,沒想把林曉生碾死,這家伙,還有大用處。所以,在林曉生的蓄力一招,被宇文極抬手間覆滅后,輕生的想法,占據了林曉生的腦海,與其被宇文極抓回去,那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正巧地上滿是宇文極剛才砸掉那碗面的碗渣滓,挑塊大的往喉管上一抹,只要割斷,林淵都救不了。想死,林曉生是認真的,但在宇文極面前,死對林曉生來說,根本就是奢望,死不成的。在林曉生準備撿起鋒利的半邊碗口時,宇文極掌心對著地面一抓,一股吸力便奔涌出來,地上所有的碎渣,連同些粉末,包括那些炒面,都盡數回到了宇文極手中。然后,宇文極明明也沒做什么,那些東西,竟然自動地又凝結成了一只完整的碗,如果不是碗里的炒面已經臟了的話,根本就看不出有碎裂的痕跡?!澳阌邢敕??”宇文極淡淡道:“我剛剛只是把炒面扔了,可沒說我不吃了,你要是把碗破壞了,我拿什么裝面?!”說完,宇文極從桌上抽出一雙筷子,夾起沾滿灰塵的炒面,又吃了起來,對宇文極來說,臟不臟,和吃不吃,是完全沒關系的兩件事。比這更臟的,宇文極都吃過,比如說,野獸的生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