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風笑道:“葉小姐,你真是個自信的女人?!薄靶辛诵辛?!”葉琉璃沒聽出洛風話語間的戲謔之意,她一心只想讓洛風刪掉照片:“快點刪!”“這就刪!”當著葉琉璃的面,洛風把剛才拍的照片,一下閃光了,葉琉璃這才肯罷休,甚至還考慮著要不要反悔,但這時,洛風補了句:“我可告訴你,別以為照片刪了,就什么事都沒有,萬一你反悔,我還是可以把照片給找回來,然后發(fā)網(wǎng)上去!現(xiàn)在的技術那么發(fā)達,你懂的?!薄澳愀?!”葉琉璃皺眉,她被洛風逼得不行了,質(zhì)問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敢不敢報上名來!讓本小姐記在小本本上!”“洛風。”洛風爽快地說了出來,這葉琉璃,實在是太好唬了,她的話,對洛風,已經(jīng)沒了半點威脅?!奥屣L,你要是敢把照片傳到網(wǎng)上,本小姐跟你沒完!”葉琉璃對著洛風指了好幾下,最后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走開了,控制住了葉琉璃,洛風也算了了樁小事,他不急著回去,躲在衛(wèi)生間,又抽了好幾根煙,拖了大概十分鐘,他才返回舉辦宴會的會所大廳。還沒走過去,就見到江若寒身邊,圍了好幾個男人,大都是打著一些合作的旗幟,去接近江若寒的,其中,就包括了去而復返的鄭志遠。一個女人,吸引男人注意的兩大特征,主要就是兩點,一是有權勢,二是長得漂亮。說起權勢,今晚這場宴會,最厲害的,莫過于葉琉璃了;可要論長相,江若寒大可以仰著臉蛋問一句:“還有誰?!”江若寒顯然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局面,身邊都是中海很有地位的人,她也不敢過于冷漠,見到洛風回來,她這才松了口氣,沖著洛風一蹙眉,洛風就懂了江若寒的意思。自己對于江若寒的作用,不就是在這種場合下么?此時不出面,還待何時?!洛風一下子扎進去,推開擋在身前的幾人,站在江若寒身邊,支起了手臂,江若寒適時地伸手挽住洛風,但沒有介紹洛風是誰。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見到江若寒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自然也就不再糾纏,一個個對洛風投去羨慕的眼神后,也就散了。唯獨鄭志遠,他沒有走,主要是,他想不通,為什么洛風現(xiàn)在還能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叫嚴奧去教訓這小子了么?怎么沒見到嚴奧,這小子反倒是出來了?!“你,怎么來了?”鄭志遠忍不住問道。“我怎么不能來?”洛風佯裝不知情:“拉完屎就來了??!有什么問題?”一旁的江若寒聽著洛風的話,胃里一陣不舒服,這家伙,總是能把這么惡心的話,這么自然的掛在嘴邊。鄭志遠一時語塞,洛風又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么你那個保鏢不見了?”“你見到他了?”鄭志遠追問:“他現(xiàn)在在哪?”“他啊!他應該躲起來了?!甭屣L笑而不語,惹上了葉琉璃,可不得躲起來么?“不可能!”鄭志遠道:“他沒事躲起來干嘛?!”“這個,”洛風還沒說,人群中就傳來了嚴奧緊急的呼救聲:“少爺,救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