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靈兒此刻心緒亂的很,實在不敢保證自己的每一步絕無失誤,而外頭又敲門吵個不停。
等她終于就差那臨門一腳能進去時,門口突然停了,商隊里的人在門口講話,說了幾句模糊不清的之后,人便走了。
留下在房內(nèi)的杜靈兒一身冷汗,雙腳顫抖的踩在桌子上,差點要流下淚來。
她小心將自己從桌子上挪下去,然后便蹲在墻角抱住自己,哆嗦了半晌也沒哭出來。
等到更晚些,她已經(jīng)把那桌上的飯菜吃干凈,之后又跟之前一樣,小心的爬上了那窗臺,一點點往隔壁房間挪去。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徹底安靜下來,不過還是有著沖天的酒氣,隨著風(fēng)被撲到她臉上,實在難聞。
夜里沒有月光,杜靈兒只能更加小心的過去,好在這樣也不會有影子透到屋內(nèi)。
等杜靈兒循著之前的法子抓住窗框,小心往里探時,卻突然聽到一聲脆響,似乎有什么東西落了地。
她此刻一半人在里頭,一半人在外頭,是進退兩難,實在不曉得是進去還是出去,可出去又能怎么出去?難不成要她直接跳下去?
此刻的心是真的命懸一線了,但杜靈兒就這么僵在原地半晌,也沒聽到里頭有什么動靜傳來,似乎只是有人不小心把東西碰掉了又砸碎了,也許是他們喝了實在太多才如此一睡不起,這么大的動靜都沒人搭理。
曉得是自己嚇自己之后,杜靈兒趁著他們熟睡很快將自己挪到屋內(nèi),借著明暗交錯的月光,找到了那姐妹中的一人。
其實她也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不過若是她們此刻說話,自己便能一下分清。
既然分不清,便只能每人都搜一遍了,杜靈兒小心地靠近那醉倒在床邊的人,手腳歪斜的放著,壓住了胸口和另一人的腰腹。
剛好都是她想找的地方,于是這會兒也只能鋌而走險,將床上人的手先挪開,然后再輕輕挑開她的衣物摸索,很快便摸到了一個硬、物。
誰知真想要掏出來時卻被人抓住了手,杜靈兒頓時臉都嚇白了,她萬萬沒想到這群喝醉的人竟然還有些功夫在身。
她經(jīng)歷的事不多,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便只能害怕或者哭泣求饒,但出門在外這些時日,她也從那些街頭巷尾學(xué)來一些狠勁。
此時被抓住她的確急,急得焦頭爛額,但還是快速一伸手,將那東西從人胸口夾層給掏出來,抓在手里就走。
如此一來,抓著她手的那人也被拖著,將一半身子都跌在地上,不過就算如此也還是紋絲不動,杜靈兒這才曉得她是真的喝到爛醉,方才抓那一下也許是不湊巧。
幾次三番的驚嚇,讓杜靈兒也不再那么容易呆住,但走到一半她發(fā)覺手里的東西并不是自己的簪子,而是一個長長的鑰匙。
這東西她不知道是什么的鑰匙,也用不著,此刻若是還回去難免更加危險,但若是拿著這東西跟他們做交換也是不利的,畢竟自己只有一個人。
想來想去,杜靈兒還是深吸一口氣,折返,先將鑰匙收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又去探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