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宮?!澳阏f什么?皇上讓我去乘風殿?”淑妃臉上帶著一絲詫異,書香忽然就不見了蹤影,皇帝又在這個時候找她,會不會是書香被發(fā)現(xiàn)了?“娘娘!皇上還等著你呢!快隨雜家走吧!”花貴皮笑肉不笑,一時間淑妃從他那兒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乖乖地跟著花貴往乘風殿去了。淑妃快走到乘風殿的時候,便看見一個侍衛(wèi)手中捧著個方盤子,上頭用布蓋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娘娘,進去吧!”花貴笑著示意道。淑妃提心吊膽地走了進去,剛行完禮,便看見那侍衛(wèi)捧著方盤進來了?!盎噬?,這是京兆府尹讓人送來的,說是從尸體上取出來的銀針!”那侍衛(wèi)剛說完,淑妃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這是怎么回事?那名男寵不是死了嗎?按理說案子也該了結了才是??!皇帝抬了抬眼皮,冷冷地看著淑妃:“淑妃看上去受了驚嚇,可是哪里不舒服?”淑妃抿了抿唇,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沉聲道:“臣妾有些頭暈,讓皇上擔心了!”“無妨!”皇帝說著,朝著侍衛(wèi)遞了個眼神。侍衛(wèi)立刻掀開了方盤上面覆蓋的布,上面赫然躺著一根銀針?!笆珏∧憧纯催@銀針可是書香平日里給朕用的?”皇帝問了一句。淑妃嘴角僵硬了一下,隨即溫聲道:“皇上,這天底下的銀針不都是一個樣子嗎?臣妾哪里能分辨的出來?”“再說了!臣妾之前看柳纖楚給太上皇醫(yī)治,那也是用的銀針,按照這個說法,難道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也都是sharen兇手不成?”淑妃看似鎮(zhèn)定,說的一番話也暫未聽出什么破綻?!笆珏欢t(yī)術,自然不知道,這銀針也分很多種,而這根從尸體上取下來的銀針,便是三棱針,尋常大夫若非需要放血,通常不會用這種針!”說著,柳纖楚走到了書香的跟前,伸手在她身上搜刮了一陣,然后從腰間一個隱蔽的口袋中取出了幾十根三棱針?!盎噬洗罂膳扇俗屑毑轵灒纯磸氖w上取下來的銀針和書香身上的這幾根,是否一樣!”柳纖楚直接將所有的銀針遞到了皇帝面前。不用別人來看,皇帝自己就能看出來,皇帝忍不住倒吸了口氣:“果真是一樣?!毕氩坏竭@書香所謂的針灸術,竟是她sharen的獨門暗器!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柳纖楚勾了勾唇,又從取出自己身上的銀針:“皇上再看看,這是臣女平時用的銀針,稍加對比,便可看出差別!”淑妃登時臉色煞白:“皇上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書香……書香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sharen呢?這絕對不可能的,皇上您明察??!”“書香確實不會無緣無故sharen,這就得問問她背后之人了!”柳纖楚淡淡道。淑妃狠狠地瞪著柳纖楚,恨不能她立刻死:“王妃什么意思?你在說本宮sharen嗎?”柳纖楚冷笑了一聲:“看來淑妃娘娘還是不愿意說實情,沒關系……我這就讓你心服口服!”